顾南风边一个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包里掏纸巾递给她，“不要哭了，今天就当来玩放松一下心情好了”

“妈妈说让我给你的”萧祺蹭过来低声。

萧祺只好抿了，慢慢往回走。

顾南风敛了一下眸，又推了回去，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小如，“我不喝，你拿去给小如吧”

顾南风的脸发白，心里有不好的预，“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块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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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顾老师，你看见小如了么？”

“你现在要是去打工了谁来照顾你爸爸，学习并不是为了获得知识，而是提升自我价值将来会比现在挣更多更多的钱，没有哪一个老板会放着一个学历的材生不用而去聘用一个初中生”

小如低下，泪一滴一滴砸了尘土里，咬下了。

各个班的班长整队后报了一次人数都到齐后顾南风就宣布了下山，因为刚刚的画有些心绪不宁的她并没来得及认真数一次，急着下山的同学们包括萧祺在内都没人注意到其实还少了一个人。

顾南风也从自己包里翻了面包，撕开包装准备吃的时候，面前递过来一盒酸，是她从前喝的牌。

爬了一上午的山，同学们都饥辘辘，纷纷席地而坐拿自己带的零互相分享起来，不由得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也是一样的单纯好，她之所以喜教师这个行业，就是因为学校终究比外面更净一些。

“快去吧，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站在俯瞰整座城市的觉让人心旷神怡，蓝天白云仿佛伸手可摘，就连钢森林都有了规整的，微风扬起了她额前发丝，四溢的香冲淡了刚才因为萧叙白而翻涌的心绪。

“就算……”顾南风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还有老师和同学们都会在你边帮助你支持你”

直到走到了半山腰，萧祺想要掏耳机听歌的时候才想起来耳机刚刚借给了小如，在队伍里搜寻了一遍发现没有人，这才有些焦灼起来。

她轻叹了一声，到底是不如从前了，索随意涂抹起来，然而看着自己笔下的一副人素描却发起了呆，竟然像极了那个人……

“顾老师”有同事在喊她，顾南风回过神来，一把将那一页从本上撕掉，然后才起。

萧祺摇了摇，“下山之前还在的，她说去上个厕所，我以为回来了，谁知

萧祺在安静地写生，小如倚靠在树下看书，其他同学也都在打打闹闹地玩耍，有的甚至还张罗着去挖野菜。

顾南风边一丝笑意，在草地上席地而坐，从包里掏了速写本打算画一副风景素描，却发现不知是因为心里堆着事的缘故还是什么，总也构不成完整的画面。

一个下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就到了日落时分，咸黄般的落日映帘，逐渐沉山间。

吃过午饭后大家都四散开来各其事，顾南风又调了一遍安全，要求必须三五成群，不允许下山，也不允许去崖边玩，活动范围就在山这一片空地上，最后看了一手机发现有信号又吩咐：“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才宣布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