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风吃了一惊，立又坐直了，回看了一平安无事，各项指标都走的很正常才又松了一气，回答她的话：“以前熬夜一整晚第二天照样神抖擞的上班，现在真是不行了”

“这就完了？”

“好吧，那你说”顾南风难得有了一丝好奇心，她也想知从一个打工妹是怎么蜕变成尖纹师的传奇故事。

“我们来换秘密吧”她眸忽然一亮，突发奇想。

她并不是个擅长聊天的人。

“难你就不好奇我的秘密么？”

叶秋将她微凉的指尖包裹了自己掌心里，“不如我们来聊天打发时间吧”

“我能有什么秘密？”顾南风笑了起来，回想了一下自己二十六年来的人生，除了一直都在颠沛离外，好像没有什么秘密，就连她曾以为和萧叙白的秘密恋情也曾曝于日光下。

顾南风摇摇，踮起脚尖透过玻璃窗观察了一下的情况，“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不在这守着也不安心”

“我的讲完了，你呢？”叶秋摊了摊手，丝毫不在意她的不解风情。

“谁没有被泼过呀，最过分的就是她连洗了内衣的都往楼下泼，那次我和哥哥气不过就趁她门的功夫爬上了棚，拿竹竿挑了她的内衣扔隔那个邋遢大叔家里，后来那一场架吵的惊天动地，最后发展成了大叔觊觎那个胖女人偷了她的内衣被自己老婆发现，最后撕上门去的狗血故事”

顾南风绞尽脑才想了一个小学时候发生的趣事，虽然并不好笑但叶秋还是很合地笑了起来。

“聊什么？”

长期被负面情绪笼罩，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来说，她的都大不如前了，尤其是还经历过那么惨烈的车祸以及……

“当然，你要是还想听就得拿秘密来换啊”

叶秋低笑起来，嗓音在暗夜里也染了一丝凉意，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儿我看着，有事给你打电话”

“噗……哈哈哈……没看来你居然是这样的叶秋”顾南风终于没忍住笑了来，原本眉间的冷清被一扫而空，像冰雪消后风梨雪绽放在枝。

言语之间两个人声音虽低，但萧叙白也不是聋，拳握了又松开，最后从座椅上默默起，黯然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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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又回到了那段虽然穷苦但无忧无虑的日，叶秋也笑的开怀，偏看着她突然：“南风，你笑起来真好看”

“第一个秘密，小时候我们一家四挤在租房的矮小窝棚里，楼上有个胖女人嗓门特大，说话跟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迸，老往楼下倒洗脚”

在夜医院的走廊上，两个人谈天说地，从青葱岁月一直聊到了工作生涯，随着倦意一消除的还有心底的焦虑与不安，叶秋就是有这样一力，她与从前的傅临一样上都有一让人安心的气质。

顾南风轻咳了一声，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里挣脱了来，苍白面上浮起了一丝红。

夜人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困意脑袋一一地，小啄米一样，叶秋低笑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借你靠，睡会儿吧”

“然后呢？你被泼过？”她绘声绘的表演让顾南风终于有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