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应了珊儿，如何还来招惹我？”江虞低声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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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苦笑，闷声：“为何你在前世在灯市上会对我说那一番话，江虞，那时候你和现在的你全然不同……”

白烨迟疑：“你为何……答应珊儿打赌？”

“若你我都是寻常人，该有多好。”江虞目光转，

犹记得在司镜中看到的那一幕，当江虞抱着前世的白烨，在那灯光下诉说那一句话的时候，站在镜前的白烨心骤然加速，便好像江虞抱着的正是自己一般。

有白烨在侧，江虞只觉得心神不宁，这枯燥的数字越发让自己疼。

俏丽但略显消瘦的女正伏案看着账簿，了睛稍显疲惫，回去看见那婢女已然熟睡便不忍心再去打扰，起去添烛油，再回时却见后多了一人。

江虞沉默着，面前的账簿却不曾再翻动一页，微风拂过，替江虞翻过了一两页纸张，这染着墨香的味，渐渐的在这房间内弥漫。白烨忍不住抬手去替这人研墨，不自觉的叹息。看着这人的侧脸，立而生动，长而卷的睫微微眨动，肌肤似雪，薄如翼，不知羡煞多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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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一愣，似乎还不明她的意思，手中研磨的动作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江虞，静待她下一步动作。

江虞避开她质询目光，平静：“我答应她只是因为她想要赢过我，依照姑爷对珊儿的了解，若是我不答应她会如何？”

白烨哑然失笑：“她会想尽一切可能办法迫你应下。”

白烨微笑，“此刻他人见不到我，只当你是梦游说话罢了。你都是看这些个无聊东西，不会疲倦么？”

“二姑爷夜来访，不怕被人发现坏了规矩？”江虞担忧的看了一婢女，继而略带嗔怪的对着白烨。

“白烨，”江虞低着，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那时候说的那通话，还有那个……亲吻……皆是为了让你及时脱，不想招致你此刻误解……对此我该向你歉。”

那人背着手略微弯腰去看那桌案上的账本，蹙着眉像是在思索。

江虞的话越到最后越是让人听着心寒，白烨无从去答。

“嗯？”

“的确如此，”江虞目光一闪，“而且，若让珊儿想办法去调和甘宁以及凌统矛盾不是正好？如此一举两得，我如何能不答应？”

“以为什么？”江虞挑眉反问，“莫不是真的认为我会和珊儿赌你罢？”

白烨目光一黯，摇：“不必歉，”白烨顿了一顿，继而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声音分外低沉，喃喃，“或许那时候你才更加的对自己坦诚……”

她指了指账簿上面的数字问。

江虞转过微微愠怒的看着白烨，重复了一番方才的话语：“你前一刻还说要永远守在珊儿边，不离不弃。此刻又夜到我这里替我研墨，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白烨，你究竟有几颗心？”

白烨心中略微失落，说：“正是如此，我还以为……”

“从小到大，习惯如此。”江虞不想理她，心此刻该避开她一些才好，话锋一转问，“不知此刻二姑爷来是何意？”

“白烨。”

“你该让自己歇息一会儿，否则，得不偿失。”白烨忍不住劝解，略带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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