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像是受伤野兽的神，疯狂、迷、彷徨……以及痛不生。

她得到的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回答：“一起炸了。”

杨日晴呼一气，不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继续颤抖。她不明白付逍怎么可以到如此决绝，至少她不能，她望尘莫及。只要一想到那个“贱人”或许真的已经在那场爆炸中碎成几段，她的心就宛如刀割，痛苦得不能息。

“你发什么疯，荞老大还没死呢。”付逍走到她后，冷冷地喝止她。

被惊动的阿万和付逍立刻冲了来，看到杨日晴一副失心疯的样，不由疑惑不解。

是什么受，忐忑的觉有增无减，手心已经渗一层冷汗。

杨日晴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握拳一下下地砸着车门，夜人静的街，那刺耳的“嘭嘭”声听得人心惊胆战。

杨日晴没有再说话，一脚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所以才会毫不在乎地枪杀自己喜的人。

一个意识不到自己是个疯的疯。

炸了……？不对，“不对啊老爸，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那个贱人只是我们利用的棋，她什么都不知……”杨日晴到前一阵阵发黑，手足冰凉，遍生寒。

——喂，别再戳我的钢琴，我要发火了，啧，我说，你怎么都不怕我？

她明明警告过自己，一切只是戏，她在戏里面扮演一个受父亲威不得不投黑帮的傀儡娃娃，所作所为都不过是父亲在背后控命令，人在江湖，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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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逍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这件事情，荞老大知，她也知，就不知付逍本人有没有自觉。

在车门关上之前，付逍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不是多闲事的时候，但她和她之间，情匪浅。

杨日晴停了下来，慢慢转过，那双充血的睛顿时让付逍惊诧得再说不话。

杨日晴转看着她，神复杂，良久才哑着声音开：“如果荞老大死了，我要你陪葬。”

“放心吧，易非常成功。”杨时新得意地大笑，“哈哈，你跟荞老大说，那帮愚蠢的条果然中计，被我们炸得四分五裂。敢和我们作对？哼哼，老就让他们死无葬之地！”

“有什么不对，棋没有了利用价值还留着什么，趁着这个机会理掉，一了百了。”杨时新啧啧两声，有无奈，“其实老爸也有舍不得啊，那丫怪可的……”

“把车钥匙给我。”杨日晴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仿佛在拼命压抑着将近临界的某情。

杨日晴急急地打断了父亲的笑声，极力维持着平常的语调问：“那个贱人呢？”

“把钥匙给她。”付逍没有多问，只隐约猜到杨日晴的反常或许与计划中的行动有关。难是杨时新了什么意外？不对，若是易现状况，那边的人应该第一时间知会荞老大才对，而荞老大的手机从到尾都没响过。

——呵呵，杨日晴，你其

帮里的人都传荞老大将付逍当成吉祥的传言，每次易都喜将她带在边，没有人猜得其中真相。付逍喜冒险，喜刺激，喜生死一线所带的快，归到底，她就是个疯。

阿万不敢擅自主，转看向付逍。

“好啊。”反正活了那么久，也没遇到过几件有趣的事情，人生如此乏味，还不如早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