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中介公司连一钱都还没有给我们，本不算是客，陌生人说的话就不要太在意啦。”

“错觉！”

“还有一……”平静的声音传来，左文玉继续说：“虽然应该不用我提醒，但是请各位克制任何不正当的行为。招待、宴请、礼品等据规定将一律拒绝。如果有上述任何行为，本负责人将会取消您的提案资格，请各位谅。”

“你怎么了？一副沮丧的样，饿了吗？”周梦瑶转关心地看着秦珊。

“嗯。”

说话的时间，两人来到了华龙大街的起士林西餐厅。复古的风格、昏暗的灯光、老旧的桌椅、白的台布、舒缓的钢琴伴奏。这家店她们两个已经来过几次了，无论氛围还是服务都让人很满意。在这样的环境下，秦珊刚才还有烦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周梦瑶稍微思索一下后，才歪着耸耸纤细的肩恍然地应声：“如果是预计要取得的项目，被那样警告当然是个严重的问题。不过这次我们完全没有要争取的意思，所以不用太在意吧？”

“所以乖乖地吃饭吧。”

“这家餐厅环境很不错呀。你们赶找空位坐吧。”餐厅里传来很大嗓门的声音。

间。问题大致上结束后，环顾了参加者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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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觉得被刻薄对待，那也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结束了、结束了！”周梦瑶神放松地说着。

秦珊抬起，对方正在目不转睛地看向她和周梦瑶这边。应该是错觉吧？

“梦瑶你区别的好清楚。”

依旧是一板一的规定，秦珊心想会议结束就可以放松了。说实在，气氛沉重得快要不过气来，她直希望快到会议厅外呼新鲜空气、晒晒光。就在她收拾数据打算给周梦瑶示意去的时候，

秦珊说：“应该说我反倒没有。你刚才也有听到负责人的话吧？招待、宴请、礼品等据规定将一律拒绝，怎么听都好像是针对咱们公司说的。”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招标说明会在此结束。另外，各位的投标提案范围仅限于基础建设，关于建筑内设计要求将会在第一阶段结束后提。请各位注意，整合两者制作的提案书将被视为无效。”

秦珊抬就看见一些人餐厅。他们大声地聊天，而且一派自信满满的样。认真看了一下，秦珊突然发现这几个人竟然是千万科的那几个代表。

会议结束后，两人步行到附近的餐厅吃饭。中午时分的王府井因外吃午餐的上班族而显得相当闹。在银杏树下边走边聊天的情侣，在肯德基排队排到店门外的人龙，还有各个餐厅里攒动的人，街上充满着活力。

“遵命~”

“哈哈，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我总是跟王总建议说让他直接跟京城的这些大人打个招呼，这不就省的我们这些英为了竞标项目而浪费力了

“真是的……受不了北京这寒冷天气。”

听周梦瑶开导后，秦珊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一放松就突然受到空腹。好，总之先来补充营养吧。秦珊叫了服务员菜，黑胡椒肋排、沫意粉、油蘑菇汤，周梦瑶又补充了两杯冰柠檬茶。完餐的秦珊端正坐好，刚才的不开心情绪已经烟消云散，开始带着满怀期待的表情看着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