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啊”了一声，李莫愁便问：“怎么了？”

小龙女心中黯然，蜷缩在她边安静不语。李莫愁心中后悔与她开了这样一个玩笑，正犹豫着要不要歉，谁知听她呼渐渐均匀，竟是睡了过去，只得莞尔一笑，轻轻抚摸。

李莫愁心中好笑，知晓这小孩儿竟在喝醋，便顺着：“是啊，柯镇恶睛不行，耳朵可好着呢，赌赢了，赌输了也要，郭大爷当年的事迹不知有多少都是他添油加醋说来的，传得嘉兴人人都知。”

“师，你再搂些。”李莫愁依言搂，便听小龙女：“欧锋了我的，倒并不是很重，哪知我用九真经中的解功夫去解，却像是越来越，本不见一松动的痕迹。”

下，免得他瞬息之间就跟上我。我一气跑到蓝田关，见后面没人，以为只是将他甩脱了，没料到……”

李莫愁斜瞥她一，嘴角笑，：“世上武功最的几个人，‘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锋，你可都见过了，余下的是‘南帝’一灯大师，‘北丐’洪七公。北丐是黄蓉的师父，原是乞儿帮的帮主。”

李莫愁立刻便懂她说的什么，急忙将她拉怀中搂着，“师在，不怕……欧锋你什么？他与那士是一伙的？”

李莫愁笑：“自然厉害了，昔日华山论剑争夺九真经，真经落王重手中，还顺便排了天下武功最的五个人，是‘东邪’黄药师……”

“这个欧锋，很厉害罢？”

李莫愁眯起睛，忽：“这姓杨的小古怪的很，有几却让我忍不住想起欧锋来……欧锋有一手‘蛤蟆功’施展时人趴在地下，如蛤蟆一般不停张鼓，却是力大无穷，我与杨过手之时，数次见他用过。还有一，便是两人都一般地会脚倒掉，彼时全倒像是移了位置，打中也是打不中。杨过的蛤蟆功，定然是欧锋教的了。倘若杨过会这移位的法门，欧锋定是也会的。”

李莫愁倒是睡意全无，一手抱着这小孩儿，另一手轻轻划过她的脸庞，心：我才是明白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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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这小贼竟认欧锋父，真不知他那郭伯伯知了怎么说。”

若是李莫愁墓门来抢玉女心经时讲这番话，小龙女定是不信的，长在人上，怎么可能移位呢？可绝情谷中公孙止会全闭锁，杨过全倒立的怪功夫她亦是见过，现下倒立时信了李莫愁的话。

李莫愁嗤笑一声，：“原来如此。”

“不……不知，他说怕我偷学他教他儿学武功，他儿正是杨过……”

小龙女忽地抱了她，颤声：“师，那晚……那晚了我的人，只怕正是欧锋……”

李莫愁：“黄蓉用假的九真经诓骗欧锋，致使他走火，不料这人天资奇，就是逆练九真经，也给他练成了一门功夫。他你的手法本就和九真经相反，你若用真经的解法去解，自然越解越。”

“我见过他的，他给了我三条手绢泪。”

小龙女安静良久，问：“这也是柯镇恶说的么？”

“师知了什么？”

小龙女：“不是师解了他，那又是谁？难是孙婆婆么？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