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认真：“我活到现在，觉得当得上‘伤心断’几个字的事情，也无非就是师不肯理我罢了。”

小龙女抬起来，捕捉着她的视线。日下人让她瞧得痴了。忽然收手臂抱她，闷声：“师像个仙女，一不留神就要回月亮上去了。”

三字，字迹古拙，字上的颜也十分斑驳，不由得低声：“刻下这几个字的人，不知在这里有何断的事。”

这小孩儿无言地沉默着，李莫愁心中张无比，小龙女的内功本弱于她，前一阵受了内伤也没有好全，可这师妹素来心志定，不知会不会突然醒来，戳穿她的谎言。

等不到她的答案，小龙女低笑：“师也答不来么？依我看，我一也不好，总迫你你不喜的事，你从前不肯吃亏，旁人得罪你，你定要将人杀了。我却叫你发誓不滥杀无辜；你本来着一个小郎君，我却缠着你，迫你娶我。我真是太坏了，师却一直纵容我，由着我胡闹，师才好。”

“她老人家么……生得仙风骨，颇似姑仙人，年轻时定然是个人。她老人家的脾气……有些特立独行，不愿你瞧她，咱们依了她，好不好？”

李莫愁笑：“你自己就是月亮上下来的，居然反过来说我？困了么？”

小龙女仍是痴痴：“是么？何人能救师的命？”

她边说边退，仍是不放心：“倘使有她二人

“也许五年，也许十年，我终究是要回来找你的。”

“你若是要找人事，便用我从前教你的法召凌波前来，你有恩于她，她定然会报偿你。我瞧无双那小崽也很崇拜你，你叫她去事，她也不会拒绝的。”

小龙女想了想，：“多半是为情所困罢。”

李莫愁轻笑：“小傻瓜，莫瞎想。”

小龙女摇摇，伸手来，抚上她的脸颊，定定瞧着她的眉，竟似看得痴了。

“师真的……师何时能回来？”

李莫愁没有说话，心：你将我从不见底的障之中拉来，叫我认认真真、痛痛快快地了一回人，你若不好，怎会值得我无怨无悔地对你？

第179章

那波盈盈如，小龙女缓缓伸手去，轻轻抚摸着那桃般明丽的面庞，呆看半晌，良久不语。只听李莫愁在耳边柔声说：“师妹，我这毒虽然一灯大师治不了，旁人却并非不能治。”

“……你是个好孩。”

李莫愁自己也不知等了多久，见她迷蒙的大睛怔怔望着自己，忽地轻轻了，她也松了气，仍是柔声：“师妹，离别的场面不，你莫看我，扭过去罢。”小龙女一动不动，李莫愁扳着她的肩膀，才让她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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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没有回，只是靠在她肩上，淡淡问：“师总说我好，我到底好在何？”

李莫愁颇有趣地瞧了她一，问：“掌门师妹何此言？”

“‘南海神尼’？是什么样的人，生得怎生模样？”

李莫愁慢慢松开她，：“有位叫‘南海神尼’的老前辈，内功修为比一灯大师还要厚，她说能救我命，只是要带我随她修行，师妹，我想留着命与你……与你长长久久，你便等我……等我几年好么？待我的毒治好了，我便回终南山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