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东西，又走动几步，成老儿就准备午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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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老儿啰啰嗦嗦的说着儿媳妇的事情，儿现在息了，也娶了个很能的媳妇，还有一个小孙女儿现在正在上中，聪明伶俐十分可，他说起家里的老房，以前的老邻居，还有门前那棵老树，有些东西变了，有些还是原来的模样。

他显得比平

“你怎么老不来找我，”成老突然对着媳妇儿抱怨，“我每晚上都想着，可你从来也不来。”

刚一掀开盖，一清冽的酒香混着糯米的甜香就飘了来。

“不用等很久了，”他媳妇摸着他的脸，这张脸年轻，英俊，书生气十足，一也没有时间留下的痕迹，“你不要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他再看看自己，也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袭儒衫，肤光洁，走路轻快。

才一闭上睛，一串笑声就从他后传过来。

“那怎么不让我也见见你，都二十年了。”成老还是不太兴。

他老太婆年轻的时候最喜吃这个，他也很喜，只是后来年纪大了，儿孙辈要他少吃糖，他才渐渐不吃这些了。

他拿起附赠的小汤匙，几下就把这碗汤圆下了肚，一气烘烘的拱上来，还叫成老额上冒了一层薄汗。

可他还是难受，扯着他媳妇的手，不想醒来。

“我……我特别想你。”他挤了半天才挤这句话，一边说一边低着用鞋搓着糙的石地面，老一辈不时兴甜言语，他这句话还是跟着电视剧里学来的。

喜吃这个，又香又甜，带着一些些酒香，却不会醉人，尤其是冬天，一碗腾腾的醪糟汤圆下肚，觉一整天人都是的。

成老脸上笑着，角却着泪，看着床边上老太婆的照片，看了很久。

那边摸摸他的发：“我就想静静的等你，等到你了，再一块儿走。”这话把成老儿说得心里都洋洋的。

“我也想你了，”他媳妇可比他大方多了，亲亲的挨过来，用手环着他的手臂，“我经常去偷偷看你呢。”

醪糟是淡淡的米黄，里的小汤圆则白得像是雪团，沉沉浮浮，十分可。

他看着自己的媳妇，也忍不住笑起来。

两个人站在故乡老宅的门檐下，笑着互相看了很久。江南的雨季总是缠绵不绝，翘起的瓦片上时时刻刻都挂着雨帘，滴滴嗒嗒的叫人心醉。

“好久没这么舒服了，”他浑舒畅的叹了一气，觉得老迈的味觉连带着胃都短时间的重新活络开来，仿佛真回到了四五十岁正健壮的时候。

他媳妇只是抿着嘴笑。

成老儿用微波炉把这碗醉梦小汤圆稍微加，那香味更郁了，原本还有些清冽的酒香一下柔和下来，只闻一闻就叫人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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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老太婆回到了刚嫁给他的年纪，黝黑密的长发梳成两个大辫，睛笑得像是一湾泉。

真能梦见老太婆？他心里还有些怀疑，磨磨蹭蹭的移到了床上。

醉梦小汤圆是用玻璃小碗装的，上盖着一个带橡胶的玻璃盖，上还用胶带纸严严实实捆了一圈，一都没有撒漏，成老儿艰难的拆着包装，他的手指远不如年轻时候灵活，和那一圈的胶带纸奋斗了很久，才终于颤巍巍的抠开。

第二天，他孙女过来的时候，觉得爷爷看上去怪怪的。

然后，她突然推了成老儿一把，把他一下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