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为什么？”

容不渔摇：“不知，但正是因为不知，所以才让我觉得不安。”

逐鹿愣了一下：“有人夺你记忆什么？”

容不渔看了他一，摇了摇：“我不去。”

“所以……”逐鹿，“你到底想知什么？”

容不渔了眉心：“可是，我总觉得不对。”

“说不上来。”容不渔，“我小时候父亲万事都依着我，他肯定不会未经过我的同意而主动收养一个孩。”

好在这些年来他经历了太多，饶是背叛也能被他轻飘飘地揭过。

“我只瞧见了一段，并没有见过这个人。”逐鹿奇怪地看着他，“你的记忆自己都不清楚？”

容不渔理不直气也壮：“我懒。”

逐鹿更听不懂了，他挥挥手：“你要是想知的话，自己去那傀儡的梦不就成了？”

“我只记得幼时父亲曾经收养过一个孩，他跟着姬奉曾经去过五华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取走我心只是想我死。”容不渔淡淡，“但是取走我记忆的人，就不是这个打算了。”

那些年的情谊，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昨晚在云归城遇到的那个男人，应该正是他记忆里的九重葛。

容陵从不允许他们擅自城，而把他们找回来时，容陵竟然没有丝毫的惩罚或者责骂，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逐鹿在那为数不多的记忆中也看来了容陵对容不渔的溺，“哦”了一声，：“所以？”

容不渔沉默片刻，才：“重葛。”

逐鹿：“会不会就是取走你心的那个人搞的鬼？”

“嗯？”

看他的反应，似乎认识自己，但又因忌惮着什么不敢和他多说。

容不渔：“他没这个胆。”

“我的心都能被人夺走，那记忆呢？”

***

“什么？”

幼时九重葛是个瘦小的孩，面容记不得了，只知他被姬奉骗着去五华城外，险些被失了神志的鬼厌啃了。

一气翻来容不渔好几个幼时丢脸的事之后，逐鹿这才在容不渔发怒之前住了。

容不渔着心，声音轻得令人发飘。

逐鹿瞥他一：“他都有胆取你心了，顺走几段记忆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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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年重伤险死，被人封印在无尽海渊中睡了整整两年。”容不渔，“在这两年中，只要他们想，就能在我上任何手脚。”

谢哥。” [page]

这才是最诡异之。

逐鹿：“……”

原本容不渔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因为他不想用这样的恶意去揣测少时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兄弟，直到鹿鸣告诉他，自己的心被姬奉取了，他才恍惚明白，原来自始至终他们从未在意过自己。

“可能九重葛对我极其重要，又或者同我的关系对于他们来说极其重要。”

容不渔：“我的记忆里，有没有一个名唤九重葛的人？”

逐鹿满脸懵然：“你们人类都这么厚颜无耻吗？”

九重葛这个名字，只在他记忆中留下了只言片语，容不渔无论怎么想，都只隐隐约约记得一小段记忆。

容不渔向来聪明通透，彻底想通后，再以梳理的记忆便发觉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