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还距蓝曦臣三步时，被一方冷冽剑锋指着。

金光瑶背对着他没有回答，通过转动的双面暗格翻了错综复杂心布置的地。

“别说了，”蓝曦臣把恨生重新丢金光瑶怀里，朔月也扔在地上不捡起来，他侧过不再去看金光瑶，只低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朔月剑柄纹，“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你走吧。”

“我没想过你要我。”蓝曦臣闭，“够了，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

“别说了。”蓝曦臣终于拿恨生指着金光瑶，剑却并未鞘，仅仅是虚虚地指着，剑尖都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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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收了朔月，半手抱着恨生，犹疑不定地看着金光瑶，梗了半日，仍旧不敢有任何动作。

蓝曦臣忽然：“我不奢求你我……只是你是否是真心待我？”

金光瑶抱了恨生，滞了小片刻，便慢慢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下了机关。

“可退一万步，我又可曾害你。”金光瑶走近一步，问得决又果断，“我但凡要害泽芜君，什么时候不能得手？我又有多少个空可以钻？”

蓝曦臣闭，角隐约有些发涩，却迟迟没有意涌上来：“……我想也是。你不必回答了。”

他想他仍是金光瑶，却不能再了。从前自以为看得通透的一个人，现在才知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懂。梦散的梦境让他看到过去的吉光片羽，却不能让他明白一切是非的因果缘由。

当时是，蓝忘机翻窗屋带他躲到了屏风后，他一度想听到金光瑶的辩解，哪怕是一句，只要是一句在理的辨白，他都可以用来偏袒金光瑶。可是兵符落在他前，《魄抄》也被扔在桌上，沉香楼幸存者声泪俱下的哭诉，真真假假的猜测一重又一重，千丝万缕地撕扯纠结，一层一层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他的前。因着蓝忘机在屏风后面着他，他才不至于失态。

金光瑶指节轻轻推开朔月，余光轻描淡写落在刀锋的冷冷烛火上。

蓝曦臣摇：“你不要再走近了。”

蓝曦臣剑了。

“这柄朔月是泽芜君的宝，恐怕杀我还嫌污秽，不如换恨生罢。”他说着便把恨生剑毫不犹豫扔了蓝曦臣怀中，照他所言不再前半步，目光像是被烈火淬炼过，不见底中透着隐隐的亮，“请。”

是你下不了手。”

“蓝宗主，是生是死，我们都回不去了。”金光瑶轻叹一声，“蓝宗主，我没想害你，也没想把你卷来。可你为什么偏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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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面上云淡风轻，和蓝曦臣始终隔着三步距离，最终摇：“我自幼便因而被人看轻，你却自始至终对我的毫不在意。如今怀桑把那么重的话扔在你面前，你信他几分又信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