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大的缺，哪有人一碗端得这么平的，这陌生人和亲近之人能一样吗！”

“众所皆知，长明公尚的境界无人能及，他长明永远站在正义的一边，永远用自己宽广的怀包容世界一切尔虞我诈，慈悲得好像远古神明一般！”

“但他长明又不是真正的神明，更不是无亲无故之人！他若是永远帮理不帮亲，那么对于他真正亲近的来说，这不是太不公平了，这难不是真正的无情吗？”

“他长明一直在当一个好人，但苏殊你的格呢，你真的觉得这些蝼蚁的命是需要在意的、需要怜悯的吗？”

“怎么可能，要不是苏殊你在正派，你早就毫无顾忌地杀了这些肆意污蔑你的人了。苏殊你和这个长明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鬼眸咽下一句没说的是，就苏殊现在的事，要不是苏殊未修邪功，估计在世人心中，早就也和自己这个邪无异了……

“现在苏殊你是并未真正伤人命，我们慈悲的长明公还能容忍你。要是以后苏殊你要是真伤了无辜之人那脆弱无比的命，或者日后你不得不大开杀戒来威慑他人，那这个长明绝对不是那个会站在苏殊你边的人，他绝对会站在你的对立面，尽全力去阻止你，他本不可能为你打破他的原则，他的慈悲只会让他与你刀剑相向，他这对谁都好的人才是真正无情无心之人！”

“苏殊，我不一样，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更无门无派、无亲无故，以后不苏殊你了什么坏事，任何无法被他人接受的事，我都能接受，永远不会厌恶你，更不会背叛你，若是你不喜我的行事法，我也可以改，我鬼眸才是那个能永远陪着你的人。”

“说完了吗？”苏殊对于鬼眸的情真意切，毫无动容，“说完你就离开这里，不要再跟着我。”

这一瞬间，要不是所有人都戒备着自己，要不是这不是自己的……鬼眸早就扑上去封住苏殊的嘴，不让他如此冷酷地说下去！

但手脚冰冷的鬼眸只能睁睁地看着苏殊面无表情地继续对他说：“你说的或许有理，但是我不信你。”

所以，鬼眸说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鬼眸沉默地看着苏殊，他握拳，幻想着把苏殊带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永远关起来，让他永远也不能离开自己的边……

但鬼眸的理智还在，他知自己本无法带走苏殊……

鬼眸真的不明白，这个长明真的有那么好吗，为什么他如此一心一意地喜着苏殊，苏殊却完全不领情，这个长明却完全不用什么、说什么，苏殊都喜，他哪里不如他了……

鬼眸有些心灰意冷，就因为他是个邪吗……

那个叫绮梦的家伙认为苏殊和长明是友人，鬼眸也知他们仅仅是友人，现在两人都没有那心思，但以后呢，短短三天，一向冷情的苏殊就如此为他着想，那要是再多相几天呢……

鬼眸看着神情依旧冷漠的苏殊，就算苏殊不喜他、不待见他，待他比陌路人更糟糕，不论自己如何地讨好他都没用……

但他还是喜苏殊，他鬼眸这辈就是认定了苏殊！

“为什么这个不知底细的绮梦都可以陪着你，我却不能留下，难苏殊你也信任他吗？”鬼眸挣扎着，他不想离开苏殊，他是真的想陪在苏殊旁。

苏殊却没有解释，仅仅这么对鬼眸说：“你知的。”

我知什么？我怎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