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穗穗说，“庄主特地命我寻这。我说，宋帝赐给石的那株千年红参只剩下一小半，今早又被用了三分之一，所剩无多，不能再耽搁了，要尽快找到。”

“那不正是你要找的？”

她这是补，也伤。

“偷天换日。”本来

“要取碧海寒蝉没有鱼剑，不能破冰，那就只能用诱饵引寒蝉来。碧海寒蝉喜，石本就寒质，所以就以为宿主用玄冰冻住自己，将寒蝉诱了来。”

可楚离那气堵在心，她几乎要窒息了。很快就脸一阵暗红一阵苍白的，吓得穗穗用了内力一掌拍在她后心，楚离这才吐了这气。却止不住声音微抖地问，“你可知，怎么救她？”

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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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这个，我解释也没用。但是你现在只能死当活医，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楚离沉默下来。默默望着渠迪半晌，艰难开，“那扇真有用？”

楚离应下来，“说。”

穗穗扫一床上的渠迪，附耳过去对楚离说，“上谷公主上有一把五明扇，能辨识天地灵气。千年红参是草中之王，灵气甚旺，若用五明扇指引，一定能找到。”

“额，”穗穗撇撇嘴，“没办法，五明扇要用，但是又不能给她，所以只能这样不着痕迹地让她昏过去了。”又看了楚离，“这可是为了救你师。”

“千年红参。”穗穗不敢再隐瞒，她真怕楚离一气没上来就这么憋死了。

楚离皱皱眉，忽然，“所以，你是故意把船划那么快，把渠迪过去的？”她讲，“你从未见过上谷公主，但是却一见面就知是她，可见是下过功夫的。那么，你没理不知，北方长大的上谷公主怕船。所以，从我们刚来，你就打算好了一切，是不是？”

楚离目光没有离开渠迪，她神情复杂，涩然开，“你打算怎么办？”

穗穗重重，“我知你不信这些，但这是真的。”

楚离握拳，指尖掐掌心，却面煞白地跌坐在床榻上。石霂这几乎就是在以命换命，稍有不幸，便会丧命于此。

楚离睛一亮，“什么办法？！”

“你要怎么找？如此稀有之。”楚离脸灰白，还是止不住颤抖。她实在没料到，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石霂。这会儿，楚离突然明白了那夜半寒气从何而来，更明白了为何石霂今早下山时上会有巫溪的气息——她本以为是自己觉错了，可现在看来，那是石霂见了巫溪，服用了千年红参。所以下山的时候才无异样，而自己给她把脉时才会查她气血过旺。

“楚离？楚离？”穗穗见她脸发白，浑发抖，心下受惊，连忙用力拍她后背，“你别急，别急。”

而且，楚离牙齿咬得咯吱响，而且石霂还发神经用自己的血药引，这完全是不必要的行为，纯属故玄虚。可她已经命悬一线了，竟然还能如此不顾惜自己，到底在发什么疯！楚离气急，一气堵在心，上不上下不下。

穗穗犹豫了下，吞吞吐吐地说，“有……有办法……”

“五明扇？”楚离狐疑地看她一，“辨识天地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