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没说完，渠迪却忽然睛一亮，“我想到了！”

渠迪摇，“自然没有。”

“嘎仙！”渠迪惊喜，“怎么给忘了！那乌洛侯国使者来朝时，声称乌洛侯国西北方向有大魏先帝旧墟，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她喜不自胜，见楚离还是不解的模样，渠迪解释，“传说很早以前，那里是一片森林。夏时草木茂盛，遍地鲜，冬季白雪皑皑，动繁多，以狩猎为生的鄂人世世代代和平幸福的生活着。没想到有一天忽然现了一个吃人恶，残害了不计其数的百姓。但是勇敢的鄂人不惧艰险不肯屈服，一代又一代人与之相斗，终于动了天上的嘎仙。嘎仙下凡为民除害赶走了恶，人们就把恶住过的山改名为嘎仙，把大石上有窟窿的那座山取名为窟窿山。后来嘎仙就成了历代仙人的住所。这是我知的最早的关于神仙的故事，不就是庇佑百姓的草原之神吗！”

次日两人又带着护卫，再次踏上了寻找大泽草原之神的路。可是，仍旧一无所获。

这下到楚离沉默了。天下总归是要统一的，没错，四分五裂时最倒霉的还是百姓，历史总归是要往前走的。

楚离一震，“那么，现在大魏要灭的北凉就是你母后的故土？”

渠迪沉默了一下，才轻声，“是啊。可是那有什么？天下总归是要统一的，大魏后里，多是收留的各国遗民，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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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迪了。

上谷公主微笑，“放心，有崔司徒沿途护送，赫连一定平安无事。”

楚离默然看着她，心滋味复杂。楚国师如何听不上谷公主话中的意思！她凝神去探究，受到上谷公主复杂矛盾的心情，便更加觉得百味陈杂。上谷公主不是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坏人。但上谷公主绝不是一个彻彻尾毫无良知的刽手。

“兴许，不过是那乌洛侯国的使臣信胡说。”楚离了汗。

“什么？”

“我的母后复姓沮渠，便取了后一个字。”

人在江湖，不由己。楚离转过去，既然上谷公主没想过要她的命，那么，她也不会把上谷公主绝境。但是对于魏帝，楚离心中愤恨难平。

夜了。

“沮渠？”楚离想了想，“你母后是北凉人？”

渠迪皱眉，“这个嘎仙一直都是传说中的地方，迄今为止好像还没有人找到过……”

楚离也是一喜，“那么，那个嘎仙在哪里？”

“你们见过草原之神吗？”楚离十分无奈。

渠迪却，“我们草原的儿女信奉草原之神，直到主中原才渐渐改信佛教。”

“你说，这时候，师该到哪里了呢？”她幽幽开，都没有觉察到自己在问什么。

她并不想让楚离死。在上谷公主看来，楚离本就是方外之人，一无所有，所以最后哪怕只要能抱住她的命，让她一无所有的离开，上谷公主也觉得是最好的结局。可实际上，拓跋迪并没有信心能让楚离全而退。她只是一个公主，皇权之下的玩而已，她不可能破坏她父皇的计划。

楚离又问，“你为什么化名要姓渠呢？”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