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情绪的。”盛照临怕他自责，又补了一句，“跟你没关系，你别多想。”

“别告诉我爸啊。”少年张地藏起了那张画。

那样多没意义。

“什么药？”林予转看着他，声音很轻。

“我念大学的时候，就跟着我爸在公司实习，其实说实话，我并不喜那些事情，很烦很累，要应付形形的人，但是底下有无数双睛都盯着我，‘这个人是盛志寅的儿’。这个标签从我生就在，所以我在学校就要比别人优秀，不然就是给我爸丢脸。就因为这个份，我必须要有担当，要有能力，也不允许失败，要不然就是大家中的‘败家’‘二世祖’，我想摘掉这些标签，也努力地尝试……”

放在屉里了。”林予说。

一个人的心底并没有真正的接纳那个真实的，或许不完的自己，反而因为外界因素不断迫自己去制造一个完的假象，就好比每天都着一张漂亮的面，摘下面，又被大的失落和痛苦所包裹，

虽然他已经隐隐地猜到了一些事情，但他还是希望由盛照临自己亲说来，如果他还愿意倾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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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照临的神，带着一自嘲的无奈，让林予回想起许多年前在他书桌上看到的一幅素描画。

“少他妈自恋了。”盛照临笑了一声，“分手是一分，更多的还是生意上的事情……”

换了他，或许也承受不住。

“什么时候开始的？”林予看着他，“我想听实话。”

“但后来慢慢地发现，不我怎么努力，老爸都不会满意，不我怎么努力，也达不到自己当初所期望的那个样……有时候觉得太累了，特别想要休息一下。被.控着的人生特别没意思，你不觉得么？”

栩栩如生。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现，反而让他变得急于表现自己，迫切地……想要成功。

“上午要去趟警队把事故原因了解一下，我下午过来。”林予想了想说，“还有你那个电话卡，得赶去补办一张，份证搁哪儿了？我去帮你。”

一枝盛开的玫瑰。

盛照临“啊”了一声，没否认。

“分手之后？”林予问。

林予虽然没有真正经历这些事情，但是通过这一番倾诉，也能受到常年笼罩在盛照临周围的那压力。

当付的努力不被认可，自然是会打击到一个人的自信。

盛照临的眉心轻皱：“多年了。”

“你不在这儿？”盛照临转过看着他。

盛照临别过脸，喃喃自语似的，“哎，你问那么多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

林予当时就问过盛照临是不是喜画画，盛照临的第一反应令他印象刻。

“我房间床柜上的那个钱包里，你要是去的话，顺便帮我把桌上的药带过来吧。”盛照临说。

他曾经迫切地希望得到林予的关注，但又不希望这些关注的来源是同情和自责。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知，盛照临那么烈的逆反心理是从哪里来的。

盛照临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且是用钢笔画来的。

不是学不好，而是本不想学，他有他的想法和目标……

“是不是我当时话说得太重？不开心了？”林予追问。

“我关心你还不行了？”林予拎了拎他耳朵，“是不是我说分手给你造成大的心理影了？”

成为别人中，那个完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