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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满慢慢将手伸了过去，搭靠在唐玖月的肩，唐玖月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她的上，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不知唐爷爷当时有没有认你，如果认了你，应该会很兴吧。”

“这个人莫非是中人？”沈满猜测。

“嗯？”这时候唐玖月睡惺忪地辗转醒了过来，一抬，沈满便觉得有乎乎的东西贴着自己嘴角过。她诧异，吃惊，又下意识低去看，这

是那只邙山黑血蜈蚣！她怎么忘记唐玖月随带了这个东西！

“那现在呢，这些苗民是否已经安全了？”沈满想起丁楼前的那双手已经消失，就觉得贵妃和他们的联系已经断了。可对于为何只有自己看见这双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的睛仿佛能够看见别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这难是一从未发现的才能？

“离开是因为和大爷爷不和睦，至于为什么到了这里，我想，是因为二爷爷想要保护这些人吧。”

火光变得微弱，唐玖月似乎也很疲惫，她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小满，睡罢。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是曾经，都是一场梦。”

她迷糊地说着，像是宽沈满，更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沈满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唐玖月，也是一次见到如此虚弱疲惫的她。毕竟唐玖月还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是人总会有疲惫松懈的时候，总会有肋。纵然她是大门监，也是如此。

“唐……唐姑娘！”沈满晃了下她，但是唐玖月没有醒。“唐玖月！”她见那条蜈蚣半截已经爬了瓷瓶，不免焦急万分，急匆匆地喊。“蜈蚣，蜈蚣！”她低着死死地盯着那蜈蚣。

沈满了手臂，将她抱在了怀中，背靠着墙想着不如就此睡上一晚。却见唐玖月的袖里突然一瓶瓷瓶，然后好巧不巧地上面的木竟然弹了来。沈满一瞧这瓶似乎有些面熟，正苦思冥想的时候，睁睁瞧见从里面爬了一个黑的，额长着角的多肢爬行昆虫！

沈满又，“唐爷爷当时为什么离开四川，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沈满一想起那诡异的场景就觉得浑发冷，“他们这样究竟想要什么，不是说苗民们都信赖他们么，为何还要残害这些苗民？”

“还记得贵妃墓里的画么，那当中有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是这个人将贵妃埋葬于此，并且还贴上了符咒。”

“要夺之必先予之，”唐玖月缓缓，“给予苗民的只是小恩小惠，控制他们才是目的。”

“保护他们？”

沈满却觉得她在逞。听唐玖月的语气，她是极看重和这位二爷爷的血亲情的。当年没有认识到这一切是天意，如今让她亲见到了活人，却又亲见他惨死，这样反复的见证与其说是让她了结夙愿，不如说是让她重新遭受了一份痛。

自己的目标去往都城，却不想在我的后，我曾离他只有咫尺之遥。原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补足了，却不想丁枫这个‘梦’术却替我实现了夙愿，让我验证了当年的猜想，得知了二爷爷最后的归宿……”她偏了偏，灿然一笑，“这倒要谢丁枫了。”

“不，不是中人，”唐玖月摇，“他是五行门的人，只有五行门的人才会用这咒术，还养着那怪在中看守。”

唐玖月的睫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