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玖月长吁了一气，收回手，然后在沈满回刚要和她说话答谢的时候，仰一倒就躺在了床榻之上，一动不动。

唐玖月无力地摆了摆手，“别和我说话，我很累需要休息。”

沈满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但脑海里却在想着些七八糟的，从相府遇见受伤了的唐玖月，再到她陪自己送葬刘婶，后来又在夜宴的时候重逢……

“我们疗伤还需多久？”沈满问。

室内唯一的烛火“啪嗒”一声亮了一下，再渐渐微弱下去。沈满鬼使神差地慢慢往下靠近唐玖月，她的睛盯着她的，正准备找好角度继续往下。唐玖月还是一动不动，睁着睛静默地看着对方。二人之间气

沈满嘴角牵起，因为某人话语中的那一个“合为一”。“听这人的脚步声，像是朝我们来的？”沈满更加仔细听着，分析，“似乎只有一个人，脚步轻盈应该是个女。但是脚步缓慢，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沈满又愣了片刻，寻常人这样和衣而眠会让人觉得没有风度，但像唐玖月这样有才有貌的少女随随便便地躺在这里，就是别有风味。沈满乖乖下榻，穿上了鞋，然后细心地替唐玖月盖上了被褥。见她满面的红还未褪去，沈满忍不住伸手去碰她额前的碎发，想要替她将发撂到一边。

这些事情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但其实已经过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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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唐玖月忽然声，睫微微动了一下，但是没有睁开睛。“不要动，小心走火。”

沈满愣怔，“唐姑娘——”

唐玖月一个字一个字沉稳，“想、得、。”

哪知这时候，唐玖月却突然睁开了睛。

唐玖月这回没有立即答话，沈满觉从后背开始有一温的气涌遍全，慢慢地让她的四肢变得温和灵活起来，那余下的一疼痛也完全消退了。

“嗯，应当是小李爷派人送来了。”

沈满惊奇，“原来你平日里能听见这么远的声音！那如果你替我疗伤完毕，是否以后我也能像你那样听得远了？”

前。又由于布料又白又单薄，于是好的风景便若隐若现。

沈满柔的长发发尾轻轻扫过唐玖月的脖和脸颊，这让她心中有了从未有过的一涟漪觉。酥酥麻麻的，就像是吃了某炼制失败的丹药。对方的呼扑在自己的脸上，她曾经闻过刚泡过澡的青柠上的味，虽然闻着似乎很香，但如果青柠更加靠近，她就会皱着眉不留情地一把推开。

于是两个人便近距离地面面相觑，沈满眨一眨，唐玖月就眨一眨。沈满的大脑一片空白，唐玖月的大脑里就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了。沈满低看着她樱红的，有光泽。想起她平日里笑的时候，牙齿洁白整齐。

而此刻她相信沈满从未在上抹过些什么，但她也没有那想要推开她的冲动。或许只是又在发烧又替沈满疗伤，导致她没有力气这样去罢了。

外面过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沈满仔细凝听。唐玖月的声音又在此时淡淡传来，“我现在正为你疗伤，你我现在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合为一’，故而你能听见我平日里听见的声响。这走廊里的脚步声，听着像是就在屋外，其实还有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