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玖月略一沉，又问，“你追着我的目的，能照实说了么？”

“你既然是唐门监的亲戚，又是参加大考的考生。如今最门的天文门将题目放在了气象门，你不可能不去参与，也不可能不知其中的窍门。如今其他考生都追着唐门监跑，但你却逆向而行，我想，追着唐门监的那群人大约都是白追了，因为追着你才是正途。”

“……”唐玖月无言以对，她一次见一个姑娘如此，以往那些纠缠自己的都是一些纨绔弟。唐门收的外姓弟不少，但都尊重和保护她，从未有师兄弟僭越。其他的师和师妹也都只是稍微走近一些，但也没有沈满这般顽固的。一时间，饶是她通法，聪明过人，但也无法想其他法。

“知什么？”

“一言为定？”

“嗯？” [page]

唐玖月瞪着她，见过缠人的，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缠人的。“你不放我剁了你的手。”

“菜地？气象门还田？”

唐玖月愣怔诧异，“你知此它的名字？”

“嗯。”唐玖月一边走一边解释，“气象门主农时气象，叔叔为了因地制宜，在都城外开垦了一片农地，用作参考。”

遭受火焚之刑的唐玖月一样。“听苗寨中人讲，你是蜀中唐门之人，而且，唐会源门监叫叔叔，你就是唐玖月。”

沈满望着前茫茫田地，不经慨，“唐门监真是尽职尽责，令人折服。可是这片菜地和天文门的考试有何关系？”

唐玖月瞥她一，“难你不知？”

“除了你，还有谁知此事？”

“要剁便剁，没了这一只还有另外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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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满说漏了嘴，便顺着往下编，“当然知，这是用凤麟的匕首，削铁如泥，更有避邪去晦之效用，我哪能不知？！”她接着提起挂在腰上的那块玉，“你瞧，我们真是有缘，我恰好也有一小枚。”

唐玖月的睛微眯，瞅着沈满手中的小玉，那的确也是凤麟所之。“你佩凤麟小玉，想必也不是普通人。你姓甚名谁，此刻可以告知我了吧？”

沈满答，“不放。”

唐玖月望着远接近地平线的一块地，“去那儿，那里就是气象门栽的菜地。”

“不放。”

沈满轻轻松松地跟上了唐玖月，唐玖月这回也不再使轻功了，因为方才说话费了太多力气，她嫌累。

“我姓沈，名满。三的

二人走了一会儿，离都城似乎越来越远。直到了城门，沈满不禁疑惑问了，“唐姑娘，我们城什么？”

唐玖月听了许久，扭过，“你错了。”说着就要再次“飞走”，但这回却被沈满牢牢地抱住了。她拧眉不悦，“放手。”

沈满将一昂，一副视死如归的样。“跟着你，有吃。”

“放手！”

“没有了。”

唐玖月立即肃容，面后的神变得幽起来，“你不知这次的天文门考试题目，却说是为了考试跟了过来……”她慢慢地从袖中一柄刀刃，这刀刃异常锐利，闪着寒光。

“你松开手，我带你去便是。”

沈满见着这小刀非但不畏惧，却是一脸的兴奋，“凤麟珏！”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