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沈满就没有这般轻松自在了。因为青柠突然反手住了她的手，然后行拉住。青柠仰起，沈满从未注意到，

也不知怎的，她先前憋着的泪，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落了下来，滴在青柠的脖上。青柠静静地坐了许久，只是一味听着沈满的叙述，听到那句“对你动了心思”的时候，中掠过一丝不知所措的慌张，而后却带了一丝侥幸、欣喜，然后又用那一成不变却在今晚显得格外不一样的伪装的冰冷来彻底掩盖方才闪现的、那么一丢丢的不同寻常。

最坏的结果是唐玖月将她逐师门，那么，自己将连安静地留在她边陪着她的机会都失去了。沈满不能冒着这样的风险去告诉她内心的想法，她只能忍着。

沈满展颜微笑，语气慵懒之中带了魅惑，“其实我——”她靠近青柠的耳边，吐气如兰，“早已对你动了心思。”

过了，打嗝还未停止。青柠低看了看自己微微凸的小肚，悔不当初，若不是仗着有太阁付账，自己也不会肆意吃上这么一桌，如今可好，打嗝已到了六十七下，再有三十三下便要一命呜呼红颜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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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满环在青柠脖上的手了，有意，“但是我却止不住地去想，若是你能懂我的心思该有多好，若是你能同我一样该有多好……”

既然唐玖月曾经冒充过青柠，那么何妨借着此次机会，将青柠当成唐玖月来调戏？反正对于唐玖月沈满是没有那个胆的，但是对于青柠，沈满此时此刻，生了几分胆量。

沈满既已开了端，就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况且，她如今面对的是青柠，并不是唐玖月。“一开始我对此还浑然不差，你是女，我也是女，一个女怎可以对另外一个女起这样的心思？我曾经回避过，也曾经逃避过，本以为这样隐藏就行了。但是——丽妃和宁的故事又动了我。她们明明各有情意，却一直相互误解，同为圣上妃，中间又承担着家族的使命，最后，丽妃冤而死，宁也变得郁郁寡……”

“没办法。”沈满忽然淡淡冒一句，在青柠还未会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就已经从背后将双手环绕住了青柠的脖，一张俏脸渐渐靠近青柠的脸颊，直到完全贴上。

而且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止住青柠门监的打嗝事件，这可是生死攸关，不是么？

沈满明显觉到青柠的已经僵的像一木似地，而且耳发红。其实沈满心里也有些惴惴，今夜不知怎的，心里的想法一阵阵的冒了来，藏也藏不住，憋也憋不了，很想一吐为快，但又怕一吐为快的结果。

沈满再没有话说，抹了泪，脸上还梨带雨，却笑，“让你见笑了，怎么样，打嗝好了吧？”

沈满心有所，语气变得温柔，柔的就像是一般。

青柠双发直，耳朵虽然红着，但面却不怎么变化。

青柠的脸虽然红，但是却觉不到温度，冰冰凉凉地，让沈满想起唐玖月的那双手，碰到的时候，也总是这样的不温不火，就好像她的手就永远不会发似地。

“我不知你对我有没有心思，有时候觉得有，有时候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你在上，是老天所眷顾之人，而我呢，只是一个无父无母又被外祖父嫌弃的孤儿。这份上，我们很不对等，在能力上，我们又很不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