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满欣然同意。

“我还以为这是什么鬼东西，原来大门监说的内行的法竟然是这个……”青柠脸变得苍白，抹掉嘴边的污渍，无力，“这东西实在太臭了，你竟然闻得去？”

唐玖月轻轻一笑，从袖里一个药瓶来，放在了青柠的手心，“这里就重新给你，我回太阁理一些事情。”

青柠刚要回答，却见一个矫捷的影突然冒了来，站在沈满的后，一拍沈满的肩膀，然后，“这么巧，没想到又遇见你们了。”

才隔一日不宅门，便觉得街上的情景已大有不同了。

青柠瞪大了睛，不太相信。沈满从容递上《定天论》示意青柠随意题。青柠连问了几句之后，见沈满果然全都记住了，不免惊叹。

沈满心如死灰，连忙拒绝了她的好意，“我觉得用上这个正好，不必劳烦青柠门监施针啦！”

青柠想了想，“这东西闻久了必定对不好，不如你再试试我的银针？”她说的诚挚且认真。

沈满笑，“我鼻不是很灵光，有这样刺鼻的东西正好。”

沈满自信地微笑，“倒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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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抬手瞧了日，，“午间我们去吃饭，顺便买一些笔墨和宣纸，你的字太刻板，需要好好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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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打开唐玖月给她的瓷瓶，正放在鼻上嗅，只觉得一呛人的味直冲鼻，急忙将这臭味瓶给了沈满，自己扶着树在那弯腰呕吐。

沈满见吴念念今日换了一装扮，上穿的是一件对襟的粉长裙，扎的是行的斜簪发髻，脸上的妆容细致，整个人清丽脱俗，如同人图上走下来的一般，与前几日所见大为不同。

沈满谦虚，“以我现在的年纪来诵读已然是迟了，不比青柠门监当年。”

“昨夜短短时间，你已将《定天论》看完了？”

“嗯，多谢青柠门监了。”听她如此说，沈满心中放松了不少。

青柠哼了一声，，“不用客，看来大门监给的药瓶果然有些用，照这样的速度我相信很快就能够读完所需要的书籍，至少你不会空卷上。”

吴念念却抬了下，，“我又不是追着你不放。”

“都记住了？”

“嗯，已经看完。”

青柠凑近她低声问，“圣上那边……”

沈满边走边问，“一路上我见到那些大门府邸前都挤满了人，报名考试已经结束，这些人为什么又聚集在一起？”

唐玖月淡淡，“我自会理。”

她走的时候，沈满还在潜心研究这末章的最后一段话，等到回过神、合上《定天论》的时候，却只见青柠站在那儿，唐玖月早已不见了踪影。

青柠并不觉得巧，翻了翻白，没好气，“吴姑娘，你怎么像是个跟虫似地，缠着我们不放？”

“原来你不是真的愚笨，记好到连我也要嫉妒了。”青柠，“我自五岁开始背诵《定天论》，至少了一年时间才会贯通，这已算快了，没想到你竟能在一夜之间全记住，以这样的速度，相信不三日便能够达到我苦读一年的准！”

青柠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眉松了皱起，皱起又松。

沈满心里自然一阵的失落，却又带着一丝侥幸，问青柠，“大门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