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墨说的……就好像那些怨就在他们边一样，他们睡觉的时候，怨也跟着在他们旁边睡，甚至也会跟着关门，还不让你不睡跑去。他们上课的时候，怨也可能就是你旁边的同学，时刻的盯着你，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去教室的路上，许越就想着自己晚上的梦。

孙墨和孙学宝后背的没什么差别，都是没有愈合迹象的伤，一直着血。

夜里，许越又梦了，这一次他梦到的事情似乎与孙墨无关。

旁边的人全都视若无睹，甚至避之不及。

许越握了孙墨的手，“那你上后背的那个……是什么？”他不等孙墨回答，就继续说，“你别想骗我，我在孙学宝背后也看到过。”

孙墨抬手摸了摸许越饿后脑勺，角微微勾起。

他就不该思维太活跃。

再之后他就看到了背着书包的孙学宝小跑过来，走到了咒骂女人的那个妇人旁边。妇人立变了脸，满脸的温柔慈，接过了孙学宝的书包，牵着他离开。而到了天渐黑，女人才捡完全的豆，远渐渐的走近了一个人影……

但怨恨总是有个目标的，而孙墨说过，他们会找答应了孙学宝事情的人。

孙墨想了会儿，就说:“你要是想去，我可以把门打开，但是没什么意义。其他人会没事。外面的那些东西你当是‘怨’就可以了。”

只有一个妇人，仍旧站在一旁冷看着，甚至时不时的骂上两句。

许越打了个嚏。

孙墨勾了勾嘴角，了一个十分明显的笑容，“嗯，他背上是我刻的。”

“我就知他不是个好的。”许越闷声说。

“因为他们和你们一样，要上课啊。”

孙墨仍旧是已经起床了，但是他还没走，就坐在下面的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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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越把脸埋在孙墨的肩窝里，乎乎的呼洒在后者的脖上，几乎让孙墨产生了自己又变了的错觉。

“怨……”许越慢慢回味着这个字。听起来其实很容易联想到怨气之类的东西。

他看到了一个被人咒骂的女人，女人唯唯诺诺的弓着背，一颗颗的捡起地上撒落的豆……可那些豆又小，散得又开，等全捡完也不知要多久，腰又会有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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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关得的门也打开了，许越在门摆了半天的门锁，还是有些奇怪。

没等到孙墨的回答，许越就自己说了下去，“是他刻的吧……”

要是那些npc都是这些东西变的……

许越抖了抖，住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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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孙墨穿着往常的衣服却一儿也看不来……这是他和孙学宝之间的差别。

许越醒了。

许越问:“为什么这些门白天会开着，晚上就关上了？”

自己当时答应了吗？许越一时还真记不起自己的回复，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事，很有可能是因为孙墨。

“他爸爸是我叔叔。”

孙墨可以把门打开，但是他说没有意义。毕竟去后又能怎么样？逃吗？逃去哪？如果没有伤害的话其实也没必要逃。

许越觉得咙有些涩，“那你上呢？”

“路仁家呢？”许越拨了拨发，从床上爬了下去。

“和其他人走了。”

“你和孙学宝之间的话，是亲戚？”孙墨说话是堂兄弟，可许越对关系这方面的理解其实是一团的。

他看了看天板，对着刷得雪白的墙上许越发了好半天的呆。

那个看起来像是泼妇一样骂人的妇人，很可能是孙学宝的母亲，至于另外一个女人……许越觉得她长得很好看，眉间和孙墨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