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苻看神经病一样瞧着封立屹，他也没给白苻反悔的机会，突然就抬起手遮住了白苻的，与此同时勒着他腰的手臂一个用力，两人再次颠倒位置。

他没动弹，也不知说后悔还是别的，竟然奇的冷静，大概是发情期的滋味太过难熬，如今既然都这样了，再往后看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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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苻脸更难看，咬牙切齿：“不必了，虽然你活不行，看在你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两百块还是值的。”

他想通之后才睁开，床上并没有人，天还没亮，卧室里只有一盏灯亮着，昏暗暗的，地上床上重新被整理过，若不是的不舒服他都有错觉昨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封立屹觉得自己的眉心狂，半晌都没说一句话。

白苻觉得自己还有渣男的潜质，不知的还以为自己怎么着他了，跟个小媳妇儿似的。他脆将又转到另一边：“既然不包还不走？”

封立屹了眉心：“你怎么样？”

大概是他这边细微的动静被站在外面的封立屹注意到了，他很快熄灭了烟，又等了一会儿，等上的烟味散了，才重新拉开玻璃门来。

封立屹本来是被他压躺在床上,他则是半俯压制着他,此刻随着封立屹一手攥住他拿着纸钞的手,另一只手臂则是一揽勒住他的腰，往下一拉，两人几乎是立刻贴近，密相贴丝毫没任何隙。

白苻被突然改变的姿势没回过神，下一瞬理智却随着这几番动作彻底将之前还压制着的情绪爆发来，他咬牙切齿：“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白苻一把甩开封立屹挡着的手，抬，可因为对方背对着光瞧不清他脸上的神情，白苻也懒得看，一勒他的后颈，用力拉下来……

他将往一边转了转，果然看到一大的影站在台上，玻璃门关着，窗帘只开了一，有车灯时不时照过来。

站在床边的影一僵，没说话。

白苻一僵，睁开，底有猩红的光蹿来：“不怎么样。”

封立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床前，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是即使白苻闭着也能觉到他落在自己上的视线，让他平白心底涌上一不舒服，他本来发作期脾气就比平日暴躁，昨晚上的恶意再次涌上来。

他没睁开，嗓音淡淡的，只是大概昨晚上闹腾得厉害，有些哑：“怎么？二百块还包夜？”

封立屹更僵了，也有些不知所措：“那要不要买些药什么的？”

风来也带来一丝凉意，又很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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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苻也懒得理他，翻个重新侧趴着。

卧室里静得奇，白苻没睁，只是就那么趴着。

白苻本来就不是矫情的人，封立屹自愿拿了二百块卖给他，银货两讫，谁也不吃亏。

后的影站在那里没动弹，僵着许久才应了声

白苻大概心底的郁散了，心情还算不错：“行了，你可以走了，桌上的二百块记得拿着，毕竟辛苦了大半晚上，虽然不行吧，但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作为主顾，虽然不满意，但也不能这么挑剔。”

白苻一怔，还没回过神，就看到封立屹本来攥着他的手腕往上，将那两张纸钞一从他手里，攥在手里。

白苻皱着眉，果然听到封立屹压得极低的声音：“……我选第一。”

着边直起,只是还没将手收回，突然手背就被攥住。

白苻再醒来时，趴在那里没动，全绵绵的一力气也没，几乎是意识复苏的那一瞬间昨晚的事都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封立屹就站在外面正在烟，也不知站了多久，视线落在外面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