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归以为游老又要嚎啕大哭，结果游老憋了回去。

庄晓笙提着果从外面来，见状，放下果把路无归拉了去。

左娴轻轻了，什么都没说。

左娴“呜”地一声，恸哭声。

路无归坐在病房外的椅上，叹了气，说：“晓笙，我不喜看着她们哭，心里闷闷的难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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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老说：“别怨你二叔，他们一家都没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吧。”

游老喊了声：“清微。”似是有话要说。

游老说：“你爸要么火葬，要么……送回柳平村。柳平村有个姓应的先生……你让他帮忙掌掌，给你爸挑块地，你爸的地，你看不了……”他了气，又说：“你爸苦了一辈，我不想他临了连副骸骨都剩不下。我造的孽啊……”

游清微坐在床边，对游老说：“爷爷，你安心养伤，家里有我。”

游清微说：“爷爷，不是您造的孽，不是。”

游清微咬了咬，没作声。她过了一会儿，才说：“爷爷，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家

庄晓笙说：“你守在这，我去看看。”

游清微见他说话艰难，声音微弱，赶把凑过去，将耳朵贴在游老的嘴边。

哭声突然没了，然后她听到左小镗大喊：“医生，医生……”

过了一会儿，庄晓笙回来了，说了句：“没事了，已经抢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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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归“哦”了声，她看到左娴朝她看来，说：“我看到左小镗和乾哥了。”

路无归跟着游清微到重症房病看了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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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归看左娴守在游清微的旁边一动也不动，突然有左娴好像很怕游清微再什么事，得寸步不离地守着才放心的觉。她坐在左娴的旁边陪着左娴守着游清微。

路无归探一看，见到左小镗和乾哥都从一间病房里来。她愣了下，心说：“他们怎么在那？”然后才想起游老住了重症监护室！她对庄晓笙说一句：“刚才哭的好像是游老，我去看看。”刚门就被庄晓笙一把拽住。

游老说：“你爸……”他说着，泪就冒了来，声音哽咽。

庄晓笙又去买早饭。

左娴没胃，被庄晓笙劝着勉吃了几。

庄晓笙拍拍路无归，说：“难过的时候哭一哭会好受。”她想起许公死后，她家二丫连泪都没掉一滴、成天茫茫然，不明白亲人的离世意味着什么，不由得暗叹气，不知二丫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左娴轻轻了，什么都没说。

游老鼻上、上都着好多，一夜间苍老得不成样，散发行将就木的气息。

游清微醒来后就去办了住院手续。

游清微的里着泪，手地抓住被，揪得手背上的都冒了起来。

下午，游清微醒了。她看到左娴的双都哭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撑着坐起来，把左娴揽在怀里，说：“妈，想哭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