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开始？”

“靶有什么意思？死靶谁不会。”容瑾嗤笑了一声，“我料想贵使这本事还是有的。难我们要一一地下去，比谁的睛先瞎？”

大汉想想也觉得有理，容瑾毕竟是容家的人，肯定多少还是会一些的。这么下去，就算赢了容瑾，也觉得不痛快：“那我们便活，如何？十支箭，比谁的多。”

活的难度便了许多，再加上夜里终究视线不太好，肯定能更快地决胜负。说不定，像容瑾这只在白日围猎捉捉弓，那些被属下提前伤的小动的公哥，连一只也不到呢。

“大年夜，都说了不宜见血了。”容瑾想了想，“我前些日，看到街上有人摆摊，将一枚枚铜板用麻绳悬挂起来，让人用弓箭，若是箭能穿过铜板中间的方孔，将铜板钉在后面的板上，就有奖励。不如我们也来铜板吧。”

这个玩法倒没听说过，不会有什么诈吧。大汉想了想，没想到能有什么猫腻，答应下来：“好，我们骑绕这场跑一圈，每次到了铜板前，就拉弓箭，期间不许停。十圈之后，便停下来数双方中铜板的箭数。数量多的一方获胜。”

这时，派去取弓箭的人陆续回来了。

容瑾拿着自己的弓往台边缘走，脚步中途停留在顾念的桌案前，一双桃带着笑：“阿念上有铜板吗？”

顾念下意识摸了一下袖，空的。他换了礼服来参加宴，上怎么会带钱袋？顾念刚想摇，他想起什么，然后从腰间取下一。他腰间挂着一串用五丝线编成的串，其间串着各零碎的小件，玉珠，铜板……

这是辰国过年的习俗，说在腰间能辟邪防恶，百病不侵。顾念将上面的那枚铜板解下来，递给容瑾。

容瑾接过来，漫不经心地自己的：“多谢阿念。”

大汉停在一边等容瑾：“这难还有什么讲究？”

上带一枚铜板，难能更好地到铜板吗？

容瑾挑眉笑：“护符啊。心上人佑我所向披靡，百战不殆。”

大汉：“……”

他实在受不了了，怒气冲冲地先往台下去了。

容瑾要走，顾念拉了一下容瑾的袖：“等一下。”

容瑾转过，以为顾念有什么事，顾念拿过他弓箭上绑着的扳指，为他系在了右手的拇指上。顾念低着，容瑾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受到他动作间的轻缓和担忧。

容瑾想起，父兄每次前往边疆时，母亲和嫂会为他们整理甲胄，眉忍不住一下温柔起来：“我去啦。”

容辉作为容瑾的兄长，又是邵国名的青年将领，这场合，座位自然改在了皇帝边，一来护驾，二来能随时给皇帝讲解场上的形势。

皇帝被他俩腻歪地牙疼，见宝贝闺女正专注地看着容瑾那边，就非常低声地问容辉：“这小来真的？”

容辉心想，既然决定要在一块儿，早晚要跟陛下报备的，以免到时候背上欺君之罪，于是更低声：“日久生情，假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