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阅读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

正想着，他突然听到一个带着笑意的清朗声音。

自己天天翻也就算了！怎么能带着殿下！万一掉下来怎么办！让人看到怎么办！成何统！难怪这个人天天被弹劾！而且他轻功还那么烂！上次挂在围栏上的事，他可没忘呢！

柳弈愤怒地低声咆哮：“就算是王妃！也不能带着殿下坐墙上啊！”

容瑾说完，自己就笑了。这真的很像是渣男哄骗单纯年轻小姑娘的说辞。无媒无聘无名分，唯有不值钱的二两“真心”挂在嘴上，还是容易过期的产品。

柳弈走后，两人都松了气，相视而笑。容瑾突然想起来之前顾念说了一句“不是”，随问：“对了，阿念，你刚刚说不是什么？”

容瑾很认真地想了想：“我对你是不是真心，你还不清楚吗？虽然无媒无聘，无凤冠霞帔，又不了族谱，但老爷家中没有正妻，你跟了我，就是我家中唯一一个贴心人，只要伺候好老爷我，谁敢欺负你？”

顾念抬起，少年正趴在他正对面的墙上，胳膊撑在墙上，上半来，摇晃脑地看着他。少年桃微微眯着，里面有笑，黑的睛里，好像有星星。

容瑾立刻起了兴致：“好啊。”

“聘者为妻奔为妾。”顾念顺着容瑾的剧本接，“你无媒无聘，就哄我跟你走，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以后连个正式的名分也没有，会不会受人欺负白？”

他看着容瑾，里面都是温柔和认真：“那我就把一片真心，托付给阿瑾了。”

容瑾坐在墙上，笑：“我这次来骗大家公和我私奔，怎么敢走正门？”

顾念睫低垂，神情温柔的模样，看得容瑾心。他都五天没有见过顾念了啊，哪有恋期五天不见的理啊。

顾念转去搬琴。

一时坐在这窄窄，有的墙上，顾念觉得有稀奇，又有不安，这和他往日行为举止，实在不怎么相符。但他心里满了见到容瑾的喜悦和甜，爬墙这小事，得不得，安不安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柳弈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容瑾惊慌地看过去，连忙搂了一下顾念的腰，带着顾念从墙上了下来。

容瑾再三保证，绝不会再带顾念有危险的事，柳弈终于满腹怀疑地门去了。

不是在看雪，是在等你啊。

但他对顾念是真心，他也绝不会娶妻，边不会再有别人。

容瑾他：“这位公，机会难得，到底奔不奔？”

“容！瑾！”

喜一个人的话，就算他没在边，闲坐着等他来，心也忍不住变得轻快，喜悦。

顾念轻咳一声：“阿弈，我没事。”

见容瑾又促似得朝他伸了伸手，顾念握了上去。容瑾微微用力，将人也带到了边。两人并肩坐在墙上。容瑾环着顾念的胳膊，靠在他肩上：“是呀，私奔去我家，今天傍晚的时候。”

容瑾心虚地向旁边挪了一步。自从他和顾念在一起，柳弈一直都拿他当半个主看，已经很久没有横眉冷对过他了，带着顾念坐在墙上，好像确实过了。

“围炉看雪，顾公这么风雅的吗？”

容瑾爬上去，坐在墙上，闻言反地问：“不是什么？”

但他们之前确实如此。顾念是男，又是辰国的皇，他们之间不会有婚书，不会有媒聘，也不会有婚礼。他们两人的名字，永远不会现在一张宗谱中。

两人刚落地，柳弈已经快步冲了过来，拉着顾念的袖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顾念这次听懂了。他轻声：“去容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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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却没下去，反而弯下腰，对着顾念伸手，又说了一遍：“私奔，去我家，来不来？”

他凑过去，轻轻在顾念侧脸上亲了一下：“我就喜陋的。”

顾念从袖取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光洁的白玉簪。顾念将白玉簪拿来，容瑾合得低下。顾念将容瑾上的簪取下，换上了自己刻了很久的簪，轻声：“我的手艺陋了些，阿瑾莫怪。”

顾念却没答他，无奈：“好端端地，怎么又翻墙？现在阿弈可不赶你了。”

顾念摇摇：“不是。”

顾念就和那些故事中单纯好骗的少女一样，心上人随几句哄骗的好话，就信以为真了。

顾念从小就老成早熟，父皇母后又教地严，边人诚惶诚恐，连个台阶都恨不得扶他上去，哪里爬过墙。

顾念没听明白容瑾的意思，还以为容瑾又看了什么话本，一时兴起来逗他。顾念起，走到墙下，和容瑾一上一下地对视：“快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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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笑：“雪天寂静，阿瑾想听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