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对。

……

顾念低看自己的书：“没有。”

柳羿想到容瑾最后来的那一日：“容公是不是猜到些什么了？”

“那你嘛一副惨遭抛弃，被休回家的模样？”

容瑾恹恹地坐下：“没。”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了个可怕的梦，现在梦魇醒来了，一笑而过，又变回了往常的样。

昨日还兴兴地找顾念，怎么过了一天，就变成这样了？

里，容瑾已经整整三天没来过了。顾念倒是平静如昔，柳羿有坐不住了，悄悄看顾念的神：“殿下，你和容公之前起争执了吗？”

反正，再过一两天，消息也该到了。早晚要有这一天的。

顾念抬起，面容平静：“已经无所谓了。”

容母去敲容瑾的房门，容瑾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阿娘，我昨夜风着凉了，好痛啊。”

到了那儿，见容瑾兴致缺缺，他们猜容瑾是和顾念吵架了，还劝了他几句。毕竟他俩以前的模样，大家都见了，确实是好的。现在赌气一时，到时候和好更麻烦了。可他们明示暗示，容瑾就是不接回去这个茬。

容母看一向神的小儿这样，也有心疼，给容瑾夹菜：“两人过日，总要有磕磕绊绊的啊。”

容母听到这熟悉但久违的语句，挑了挑眉。

容瑾不吭声，往嘴里有一筷没一筷地扒拉饭。

哪里都不对。

容瑾的筷停下来：“我想了想，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

容瑾以前也经常装病，逃掉学的课，跟自己的狐朋狗友去玩。容母护着他，常睁一只闭一只，但自从认识了顾念，容瑾就再没这样过了。每天要在里赖到傍晚，才肯回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家儿跑得，拉得弓，打得架，而顾念看着温柔又文雅，但容母总觉得，好像是要嫁女儿去一样。容母若有所思：大概是看脸？小儿确实长得了些。

晌午，容瑾终于拖沓着步从房间里来了，容母坐在桌旁：“和阿念吵架了？”

阅读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

她是知的。她的小儿并不心，是真心实意地喜着顾念。顾念待容瑾也很好，是那可以明明白白看到的，发自内心的温柔和恋。

容瑾心想，顾念看上去脸很白，就像是，随时要化消失的样。容瑾很想说，要不我留下来。挨罚也没关系，今夜我留在这里陪你。我留下来，看着你，你是不是，就不能离开了？说不定，也不舍得离开了。

容瑾。

第二日，容母吃早膳的时候，发现容瑾没有现。

容瑾笑起来：“阿念，我走了。”

不是早就想好了吗？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明日是与非。昨日既然贪杯了，今日就活该酒醒。

容瑾死活也不说怎么了，容母问他，他就说，顾念他得太严，他觉得烦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独一人的时候好。

容瑾这态度，让容母很生气。但容瑾不肯，她也不能压着他去，脆勒令他在家中反省。谁知容瑾直接翻墙从后院去了。

容母派人去找他，整个京城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最后才得知，他直接城去了，说要去别庄住几天。家将低声问要不要去叫小少爷回来，容母气得冷笑：“随他去！别他。有他哭的时候。”

大概是能觉到容母怒火未消，容瑾接连几天都没回家。安和几个人陪着他。

一时也分不清，是真的比往日苍白了些，还是自己的心理暗示。

容瑾向前走了几步，回又看了顾念一。顾念和平时一样，站在院门，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离开。见他回，就对他微笑，睛里有温柔的光。

两人说了几句话，顾念看了看天，太已经快要落下去了：“时候不早了，阿瑾，你该回去了。”

算了。

顾念走过来，低为容瑾将外衣整理好，一颗颗纽扣系上：“阿瑾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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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母的脸微肃：“怎么了？”

安和他们接到容瑾的传信时，都非常惊讶。自从容瑾和顾念好上，恨不得天天和顾念待在一起。连带着跟他们聚会，都变少了。怎么好端端地，舍得抛下顾念，跑别庄里去了？

可留下来一天，两天，也留不下来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