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天和路叶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又没有饿肚，也没有睡不好觉。

那所谓的“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是指什么？

“那个，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路叶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薇尔莉特你是喜我的对吧？”

“嗯。”少女即刻回答，没有半犹豫。

“是那喜吗？”

“是的。”薇尔莉特说，“有两喜，一是对赤瞳他们的那‘喜’，一是对你的‘喜’，是老说的那……想生孩的喜。”

路叶愣了一下，才知所谓的老，应该指的是在莱登酒店附近开服装店的那位老妇人。

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抛开这些，听到薇尔莉特的回答，路叶心里是很开心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的愧疚更加严重。

“那……我问一下，假如我跟其他的女人……了一些……跟你过的事情，你会生气么，你会讨厌我吗？”路叶有些局促，忐忑不安，这是他第一次坦白自己的“罪行”。

“比如……现在这样？”薇尔莉特的脑袋转过了弯来。

“嗯，差不多吧……也有被亲的时候……嘴。”

路叶说着，心里叹了气。

他现在有些佩服卢梭了，能写《忏悔录》这书籍，将自己一生中所的罪行公之于众，而他光是向薇尔莉特这个还很单纯的女孩坦白自己的罪过，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你去亲别的女孩了吗？”少女问。

“不是……反过来……她亲了我。”路叶说，“不过我要补充一，那就是我没法反抗，因为很危险，真的很危险，很有可能被穿小鞋开除队伍。”

路叶觉自己的心脏快要来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的这说法，其实是诡辩。

如果真的在意少女，以他的实力，虽然可能不敌艾斯德斯，但是全力以赴的话，还是能够保住自己的清白的。

不过路叶并不是想向薇尔莉特标榜自己的受害者属来博取同情和宽恕，他只是不敢透一件事。不是对薇尔莉特，而是对对自己。

——那就是他其实是对艾斯德斯有想法的。

说来很羞耻，也很惭愧，可是他的确有一这想法。那么的女人，对待敌人犹如寒冬，对待手下却犹如风，魅力和实力都足以令人着迷，脸和材又是一级……作为一个男人不动心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人家还是倒贴，直白地表明了她的心意，都邀请你上她的闺床邀请你共度宵了有没有啊！

可他不敢，也不会承认自己有些喜另一个女人。

因为这事情，对于薇尔莉特来说就意味着背叛。

脚踏两条船这事情，可是曾经为单狗的路叶最恶痛绝的。

他也正在努力不让自己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模样。

听完路叶的话之后，一时间薇尔莉特陷了沉默。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微微的呼声。

想来她是在思考吧？

思考训斥自己的方法。

就算再呆再天真，也该意识到自己的话代表了什么。

路叶低着，像是囚犯般等待着审判降临。

“那，你还喜薇尔莉特么？”片刻后，少女轻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