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与他长相厮守。

“你刚肯定没想好事儿。”双分开，柳十七笃定，翻起了旧账，“脸那么红。上一回也是这样，结果你说什么来着……我想想……”

灯光如豆，映照他半张秀气的脸，闻笛这次写得不长，满意地一笑。

后续可能有……也可能无……也可能是解师兄……

院中静寂，待到后半夜闻笛才起。

“见字如晤，所托之事明日便去办妥。如若果真有好转迹象，恐怕师兄需带行舟来中原一趟。我与阿眠在长安扫榻以待。”

他将信笺压在砚台下，左思右想后还是拿信封装了。一手擎灯一手拿信走回房内，闻笛把东西放上桌案，熄烛火。

榻上柳十七不耐烦地翻了个，习惯伸手搂人，落空后不满地哼哼。

那些变故似乎就在昨日，闻笛躺在十七侧，拥他怀，额抵着他的后脑，轻轻地落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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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自“杏疏影里，笛到天明”（自动变黄（原句不是这意思

这一闹完，衣襟又散开，柳十七后知后觉那枚牙印的位置痛得要命。

“在想你呢。”闻笛打断他，面上红暂且消退，一双细长的凤中光溢彩，“刚才也是，想早上的事。”

闻笛那时只答今非昔比，便再不说话。而他此刻睡一榻月光，香如酒，夜静谧，更加笃定自己的选择。

阅读皓月冷千山

角清香的长发垂在心，气息得闻笛一阵心。他扭过去，吻住柳十七，又与他齿相依。

长沟月去无声。

还努力回忆上一回的柳十七突然噤声，他呆呆地跪在榻上，手一松，闻笛超前一步，他差摔了，手忙脚地撑住自己。

他慌忙拢住外衫，手抬到半空被住，接着迎上来的是炽的吻。

榻上刚收拾好的被褥又散开，弧线优的褶皱，近黄昏，快要消退的红痕被新的鲜艳彩盖住，盖弥彰地叠在一起，像杏朵朵。

有人问他为何不趁势而起，折手失传，如今郁徵需对照小蓬莱中的残谱自行参悟，一两式可短期会贯通，真要学会三十六式，难保不去十年之功。他有心要夺十二楼掌门的位置，并非无人响应。

他替柳十七盖好毯，回到院内收拾了茶盏。炉火烧尽，只余留炭灰，内中一星火般的暗红。闻笛收起一切，拿起桌案那份他写好的回信，从到尾读过一遍，觉得刚才还是太啰嗦，径直取了旁边的笔墨纸，亮一盏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