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厚一只手扳着椅，另只手被一个警卫员往外扯，黄母把行李整来，让另外个警卫员提着。

黄厚沉默了，他明白，姜兰说的是事实，他在这里不仅什么都帮不了，还有可能成为负担，但要他离开，他舍不得。

王妈妈终于有时间下厨，给大家年夜饭。

【就是那啊，亲亲的那朋友】

王商看他回复省略号，以为他没有听懂，认真又仔细地问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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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哦】

【你怎么之前不回我啊？】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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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和你哥已经被调查了，现在这个时候是上面对这件事最松懈的时候，你不走是想跟着他们去吗？”

【……】

【脸红】

【男朋友？】

黄母是个材保持很好的女人，材挑，气质贵，但长久以来的磨砺让她的丽带着比男人都还尖锐的凌厉。

“商商，快下来吃饭啦！”

刚刚甜得满心粉泡泡的王商现在静了下来，心也安下来，困意席卷而来，就趴在桌上睡过去。睡醒的时候，旁边的情侣早就不知所踪，窗外看去，天空飘着火烧云，把整个天都燃烧起来，霞光散到他的桌上，有些晃，但很漂亮。

王商站在台上，看着天空中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烟，他想起那天和严髯一起看的烟，想起那快乐而悸动的觉，想起笑起来很好看的严髯，他拍下照片给严髯发了过去。

【在忙】

“好！下来啦！”

给黄厚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王商撑着下，一直看着火烧云由火红到逐渐散去，被灰黑占领，店内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最后肚咕咕的声音告诉他他必须得回家吃饭了。

王商的心跟浇了似的，又甜又粘，想粘着严髯继续聊天，但严髯只跟他聊了一会儿，又说有事，先不跟他聊了，王商只好乖巧地让他去忙，有空再找自己。放下手机及之后，他看了看周围，小情侣聊得火朝天，而他一个人坐着，黄厚还没有来。

“我不走。”

【没，只有你一个】

姜兰下声音，她和黄良都很疼这个小孩，黄薄已经不可避免地牵扯去了，黄厚还小，他没必要为此承担这么多。

黄厚还没来。消息也没有回复。

而另一边的黄家的景象和新年的氛围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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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商拿着手机，不知怎么回，期待了一晚上，有很多话想跟严髯说，比如想告诉他，自己喜他，能不能也一直喜自己，比如说，自己和那个长发妖艳男是不一样的是吗，类似这的话，有很多很多，最后都化成一句话。

“小厚，这事由不得你，你也看到了，也帮着去找证据了，这事没那么简单，妈妈能住，前提是，你要安全。”

【什么朋友？】

黄母，姜兰，也同样一个星期没有合，为此事的奔波一也不少，但韧的格让她在这情况下冷静作判断，作最好的安排，黄厚必须走，上的事情可大可小，在这不确定的情况下，安排黄厚消失，比什么都重要。

王商发完消息，秉着节约粮的原则，把桌上化成的冰激凌一吞下，然后回家了。

【来了吗？】

【新年快乐哦，大男友！】

这里虽然是外来人多的大城市，本地居民也不少，除夕夜节目也多，烟的爆炸声络绎不绝。

黄厚不是不知这一，他知，可一来，他不想懦弱地逃跑，他的整个家族，他的父亲母亲，全为这事着，他怎么能逃，二来……他还没有对那傻……还没亲告诉他……

黄厚四天没有睡觉，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击垮，心的负担早就超过了他这个年纪能承受的负荷，帮着冒风险找关系找证据，到这个时候没有一用不说，自己还得被迫离开这个地方。

“手机给我……我再联系个人。”最后黄厚想，至少，再跟王商说次话。

后来王商也给黄厚发了几次消息，对方都没有回，第二天没回，到了除夕那天还是没有回。

【你是不是有很多那朋友？】

【你是渣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