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趴着的谢吴氏仿佛陷噩梦，发痛苦的梦呓，她的灵魂抖动得更厉害起来，仿佛要被扯碎一般。段十六见状就要收手，苏守言突然冲过去着急的问：“萍儿是怎么死的？”

“那些香，里面的线，是用来收人的生气，”段十六难得皱眉：“只是他们要维持半鬼的样，会需要越来越多的生气，到时候，这些香……”

白泽：“还不到时候。”他说着，拿过一个香，手指微动，桌上的那些突然无火自燃，十几个泛光的红线跟着香一起消失，连灰都没有剩下。

苏守言的拇指停了下来，红尘珠突然发微弱的低鸣，段十六看着那鲜红的嫁衣，垂下睛不想再看，白泽站在他后，将他的神收底，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段十六讶异之后想要挣脱，他便松开，安静的站着。

苏守言没有回答，却看一白泽：“他的妖火，什么都能杀吗？”

“不是那。”

“她等不了了，去看看？”

第62章化鬼（十）

白泽看到事情已近尾声，便将“不许手”的命令放在一边，轻轻笑：“不止如此，香里还有别的气息。”

香一改往日的沉寂，淡淡的红光从里面透来，段十六看过去，皱起了眉。

“苏老板，你还可以回。”

只是他也有些惊讶，莫倾红和谢明明已经那副样了，却拼着命一丝踪迹都没有来，如今显，也不是为了自己。

苏守言：“甚好。”

三人刚刚门，谢吴氏就醒了，她看着桌上的空茶杯，责怪自己如此不经累，忙收拾好小包袱也走来，老鸨恰好迎上去，将她好好地送了去。

“令人怀念。”他的脸在日光下变得青白，表情却满足而享受，

三人面微沉，包间安静，像是被谢吴氏的记忆冻了起来。

大的惊恐笼罩在寂静夜中。

“她并不知萍儿的下落，恐怕还是要问莫倾红……”

段十六看着他的背影，转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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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有生气的样，倒是少见。

“就这么让她走了？”苏守言往日的散漫消失殆尽，面上冰冷一片。

白泽一片闲适，话音落时，香灰飞烟灭，他跃上客栈的屋，看段十六上来，看向裁铺的方向。

谢吴氏的灵魂只来得及摇，记忆便已经破碎，段十六见她微动，上就要醒过来，示意苏守言去再说。

“……什么？”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段十六走到悦椿楼外的大街上，站在傍晚和煦的之下，正要离开，却看到苏守言也跟着来了，便停在那。

“我知。”段十六，苏守言在谢吴氏走后派人跟踪，跟丢之后就派人潜了裁铺，仍然一无所获，裁铺大约已经被他们放弃了。

莫倾红的名字一，那个冬夜的画面就浮现来，三人沉默，走去却发现谢吴氏将香的包袱留下来了，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慌。

“你说呢。”段十六轻轻说着，朝外面走去，苏守言有一刹那的沉默，轻轻回答：“段先生，苏某必须知凶手是谁。”

“她怀了，”白泽看着段十六略微吃惊的神，笑：“只是你说，她肚里的到底是什么？”

苏守言从悦椿楼的影中一步步走过来，缓慢优雅，他脸发白，像是并不习惯光，却又贪恋着某些温，不愿放弃，光下的他，五官越发单薄暗淡。

段十六终于吃惊，光穿过樟州的层层绿意，既明亮又轻柔的漫过他的脸，折一层淡淡的柔光，白泽看着他，仿佛闻到淡淡的清香。

苏守言这才注意到白泽，盯着他看了一，却发现这个面目普通的人，自己从他上一丝痕迹都看不来，就连他是不是人类都不知。

“看来所有答案都在裁铺里，只是这些香……”段十六看着白泽：“这些香应该自莫倾红之手，你能找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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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轻轻一笑：“除了人。”

白泽的调侃并非耸言，仅仅隔了一天，恰逢圆月，段十六百无聊赖的和白泽吃过晚饭，正在考虑要不要找陆展旗聊聊猫妖王胤晨，白泽目光微动，拿了那只香。

他说着，又慢慢走回悦椿楼，依然缓慢轻盈，仿佛一只猫从光下走影中。

心里便闪过一丝惊讶，又被他放下，只是看向段十六：“莫倾红现在到底算什么？还有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