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山雨来，杜以泽已经退到了基地门，他知后的门外是另一片自由的天地，也知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老大让我跟过来看看情况，”虎瞟了他一，打趣说，“没想到你小可以，还能跑来。”

想到这他不禁弯下腰，双手捂住脸，重重地息起来，双肩都微微抖动。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然松开禁锢，将男孩往前狠狠一推，自己往后一缩，撞开基地的大门，从半开的门中冲了去，迎着呼呼刮过的夜风不知疲倦地向前奔跑。他一个利落的肘击揍弯了保安的腰，迅速翻过基地外的安全围栏，落在行人稀少的街上。

正当杜以泽手足无措之时，街对面的一辆小轿车发两声短促的喇叭声，虎摇下车窗冲他招手，“上车！”

杜以泽神晦暗，没有答话。从他走审讯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杀戮的念从杜以泽的脑袋里一闪而过，犹如一妖艳的闪电，他可真想一枪崩了手上这人，要不是介于这个闯者的迫，他大可不必落如此境地，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杜以泽掀起，“什么报纸？”

等到杜以泽回过神来的时候，虎已经了车钥匙准备下车。他见杜以泽还木愣楞地坐在副驾驶上，提音量，“这是我们的地方，他们不来。”接着朝杜以泽伸一只手，“来，把枪给我。”

“为什么？你不会还想要回去吧？”虎倒是不放弃，“报纸明天就要发行了，不信你明早去看——不过你能不能光明正大地搞到份报纸还是个问题。”

“你今晚去我那休息吧？”

“我不想杀人，”杜以泽收手臂，，“我只是想去。”

虎心情倒是不错，哼着小曲开了一个多小时的夜路，从基地一路驶向临近他们的中心地盘。

杜以泽先开始只是摇，直到虎第三次向他发伙邀请的时候，他冷声拒绝，“不用，我不兴趣。”

他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匆忙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虎一脚踩下油门，伴随着轰隆隆的引擎声，转便消失在从基地里追来的队员们的视线之中。 [page]

“我看你还行，”虎说，“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你这样去了又有什么用？”

杜以泽发觉自己手里还拿着那把枪，赶将它放在座位底下。他已经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光是袭警这一条罪名就足够他去号里蹲个十年八年的了。

“现在好咯，找到原因了，”虎怪声怪气地说，“原来是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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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快活了那么多年，王家宇不知这是换的第几批人了，好几次都要因为办事不力被革职了。”

杜以泽将座位下的枪给他之后慢吞吞地下了车。他到现在还没有从之前的情况里缓过神来，虎跟他说什么他都置若罔闻，除非贴在他耳边大声询问才会“嗯啊”地回应两声。

“你知记者打算怎么说你的吗？说你是老鼠的卧底。”

豫地掏枪，指向了自己曾经的队友。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蝉都停止了尖叫，风刮过树梢，扰着虎的耳朵，他走在杜以泽前面，脚踩着脆的树叶，带着他了一条狭长的小巷。这条巷通往他的居住地，位置极其隐蔽，长得跟杜以泽以前所见的两座筒楼之间的通有相似，只不过净、宽敞很多，也不会时常滴下脏兮兮的洗衣。

杜以泽一怔，联系起刚才那人的突然闯，以及他一一个“你害死了燕”，他这才意识到原来王家宇早就想好了说辞，无论是对付上面的，还是应付外界的。消息总是传

“那姓王的早把消息送给报社了。”虎看他一脸疑惑，唉声叹气地摇了摇，里同情，“我是不认识的报社的人，但我老大总认识吧？”他毫不吝啬地分享起来，“我老大看你被人当枪使，看你可怜才想帮你。你倒是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