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张，既然你们都猜到了，我也就懒得隐瞒了，人的确都是我杀的。”他的笑容温和，语气就像是说今日天气不错一样，轻松又自然。

苏晚却是了一个森森的笑容，在漆黑的夜里显得诡谲又恐怖，她说：“可能是陆明霜发现了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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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愔在心底叹气，这真相和她的猜想分毫不差，真正的戚文然是个可以残忍杀死同门，面不改说谎的人，那他平日里的羞涩腼腆究竟有几分真呢？

“当然......”蔡涵看着他的笑容莫名其妙地从心中生了一些恐慌，“当然不是......我们与你师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替她报仇。”

蔡涵将戚文然从到脚地骂了一遍这才平静下来。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我这小心思在苏前辈面前暴无遗。”

“什么事情？”蔡涵的好奇心被苏晚完全勾了起来。

蔡涵显然也被苏晚所说的真相震住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我向陆明霜确认了一下他们师弟的长相，让我惊喜的是陆明霜竟然还有他的影息石记录。”

戚文然仍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温声：“我说我没想杀你们灭。”

“那影息石里的人正是当日我在山之中看见的尸，也就是说戚文然杀的本不是什么煌山派的恶徒，而是他的嫡亲师弟。”说到这里苏晚想要放声大笑，却因为不能惊动在休憩的其他人，只能压抑笑意，嘴里笑声变得十分古怪。

“你这是要杀我们灭吗？！”蔡涵警惕地盯着他，戚文然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不过，戚文然为什么要杀陆明霜啊，她不是他的同门师吗？”冷静下来的蔡涵开始思忖戚文然的动机，“他们平时看起来关系好的啊。”

俞愔听到此，心底却是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戚文然此人心机之沉简直令人胆寒。

戚文然摇摇：“你们要替我师报仇吗？”

得呼一颤，她十分好奇苏晚为什么会得这个结论。

“你、你......你怎么还敢现！”蔡涵显然被戚文然的突然现吓到了，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他。

“这可真是有趣了，你现在打算什么呢？”苏晚笑着说，但是心下却是没底，在这个无灵之地她不是戚文然的对手。

“戚文然并不是一个人来到秘境的，和他一同来的那个人被他杀了，死在白练峰瀑布后的山之中，他告诉我们那是追杀他的煌山派修士，那个修士在秘境中杀死了他的师弟。”

这时，黑暗的树林中却传来了拍掌的声音，一个面容温文秀雅的男缓缓走，边还挂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微笑，正是他们中的杀人凶手——戚文然。

“后来陆明霜来了，我私下找她确认了一件事情。”

“秘密？”蔡涵不明所以。

影息石是修士用来记录事情的工，可以将人的影像和声音分毫不差地记录下来。

蔡涵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话，不禁问：“你说什么？”

“所以我为什么要杀你们呢？你们又不打算和我作对。”

苏晚的嘴角的弧度扬得更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