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虹筱应下。

碍着有富察妹在，济兰和虹筱对提起佟佳府上的事，说的都相对隐晦些。

“那些帐有什么好看的，去了这一大天，就不容我早回来歇歇？”其实，济兰心里也是记挂着佟玖今天去见九娘的事，左右挨到了天黑便往回来了。才门，却听佟玖这么问，心下稍有些不快。

“就算不是她来的，她还想撇清？除非有人一辈想不起来那些事。”济兰“现

济兰伸了伸玉臂，摘下蘸在上面的，“你们家这位表小，胳膊伸的可是够长的啊？”

“不是为苏勒，那就是为银喽？”济兰倒是毫不在意，轻甩了甩上的青丝，猜测。

“对了，虹筱。”济兰又“大概十一年前，你跟九爷在京城时。听没听说过，早年的佟佳府上，有哪房的兄弟娶了亲，未及七月就生了孩，最后将新娘休离回家的？”

“我先去沐浴，你到苏勒的院走走。顺便看看筠蔓他们娘俩儿，吃穿用度都还随心么，毕竟你是这府上的老爷。晚些，叫上他们几个，一起过来用晚膳。”

虹筱摇摇，“自从昨个哥儿回来，我也思量了下。怎么说，也是打小一长起来的，这些个手段，不像是她能来的。”

“怎的回来这么早？”佟玖迎去时，看她了正门，问。但察觉到济兰面上的一滞，忙解释“不是，我是想着沐浴过后就过去接你，没曾想你这么快便回来了。”

“我也是听着承德府达正昌，这趟来的邱掌柜说的。临五爷啊，夏天时在承德府豪赌。到了冬天，赌坊追债的还去过达正昌呢。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听说是俞和堂的人面，给他把赌债还了。”

“哎，好。”佟玖应着。

待佟玖沐浴更衣罢来，济兰已经从养正堂回来了，听说方才府。

屏风后，富察妹伺候着济兰宽衣沐浴，虹筱立在屏风外，“我问过景赋了，这趟去倒也没怎么着。就是领着她到了个什么小丘上，祭拜了些没有墓碑的孤坟。说是九娘的先人。”

“无碑的孤坟——”济兰将没浴桶内，疲惫的扶额“明个儿你得空，让景赋带着你过去认认，找些人好生修葺修葺。再找几个同九爷八字相近的，去守灵。这事，不必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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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好多了。”虹筱随她往后面去了。

“十一年前——”虹筱回想着，思忖“若是十一年前，便是我们哥儿十岁里的事。那年，他们府上的五爷娶了亲，可新太太不到一年就给送走了。那时，我们都还小，却是记不得为的什么事。只记得，九爷好通哭。”

“虹儿，上次你要改的镯，昨个儿就改得了，你过我房里来拿罢。”济兰对佟玖边的虹筱。于是，佟玖过苏勒的院，虹筱跟着济兰回了正房。

“哦，呵呵呵。”济兰笑了笑，突然话风一转，调侃“这个华英雄啊，平日看起来，人有些孤傲。可对虹儿你，倒是有问必答，另相待呢。”

“哎呦，夫人您还有闲心拿我们打趣呐？”虹筱接过富察米递过来的镯，在腕上看了看，“知你们那个什么临五爷，之前因着什么跟您找茬儿么？您不会真当他是为的苏勒少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