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之间主客颠倒，明明今晚是他意收买烛教的四方护法，如今已完全被住了死，连反抗都显得如此无力。

“视察分舵一年的烛教四方护法于前日归教，给教主带了个曾经过药人的——旧情人啊。”

一开始的目标就只有九叶碧清莲。

他究竟谋划了多久，布了怎样的局，才胆敢空白狼地将万慈山庄传承百年未曾动用的圣药揽！？

关无绝闻言快意地笑起来，又摇了摇，抬将杯酒一饮而尽。

关无绝顿时失笑，周冷凝的气势一下烟消云散。护法眨了眨，微笑：“顾大侠，别急，别急么。无绝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他轻轻吐字：

是不是也是四方护法提早设计好的一环？

望着前的年轻护法，顾锦希忽然有了一怀疑，而这怀疑很快便转为了确信——

“你帮我偷九叶碧清莲，我帮你斩草除杀死端木临。我们互相把这件事烂在肚里，从此相安无事。”

关无绝欣然了：“没错，端木临就在息风城，但是教主还不知。他是死是活，是得见天日还是永远闭嘴，就在你我——更确切地说，就在顾大侠一念之间了……”

“怎么？难顾大侠真的没有得到消息吗？”

“而你，”关无绝的目光锐利人，“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内贼，会沦落至什么下场，不必多说。”

关无绝着脖颈咳了两声，自己整了整褶皱的衣襟。再抬一看，顾锦希看着他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什么天煞恶鬼。

“而且我已经找到他了。”

豆大的冷汗，从顾锦希额上冒来。

顾锦希低着。

“你可要想清楚，万慈山庄如今已显颓势，端木南连追究当年真相都不愿，说明他本没胆轻易向烛教寻仇。”

关无绝是故意的。

一开始就是想从自己而非端木南下。

“退一步来说，哪怕万慈山庄当真大举来攻，息风城又有何惧？五年前门五派合围息风城，好么大阵势，最后还不是被刚继位的教主给打回去了？”

那么……那个最初向万慈山庄传达端木临尚活在烛教的神秘人呢？

“难他就是……”

故意向端木南扬言曾见过临小公，使得他坐立不安，终是捺不住前来自投罗网。

鼻尖一滴冷汗啪嗒一声坠地。

关无绝被顾锦希的力扯的半个人悬空，微微后仰白皙的颈。这样受制于人的姿势绝不会好受，甚至叫他有些呼困难。

“关无绝，算你狠……”他艰涩，“如果不是容貌差异甚大，我真要怀疑……你才是云孤雁那老的亲生儿。”

关无绝：“这位临小公，的确还活着。”

关无绝一虚情假意的诧异，他前倾十指叉，轻松地挑眉。

阅读无绝

顾锦希面惨白：“你说什——”

他大脑已经一片混，却还是知前这个人说的是对的。

然后翻，将空空的酒盏在顾锦希面前一晃。

顾锦希已经近乎麻木。

“是从此败名裂不得好死，还是享一辈荣华富贵，顾大侠自己斟酌一下？”

顾锦希的膛剧烈地起伏，他瞠目结，张了几次，却发不一个音节。

红袍护法却并未反抗，角仍旧保持着他平淡的笑意，只是抬拍了拍顾锦希的肩膀。

“人生百年一刹那，最该及早尽行乐。万慈山庄的圣药供奉了百年，再供下去也差不多该烂了。为了这么个东西赔了命，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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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钉，一字字钉在人的心脏上；每一个字，都能让顾锦希已经被刺激到死寂的神经重新战栗起来。

顾锦希上的力一松，脱力地放开关无绝，自己却虚地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