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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0(2/2)

云长惨白的被他自己咬的残破不堪,淌了满下的血。可他说“想死”的时候,嗓音是一如往常的淡漠,仿佛只是在说“今日午后的茶想喝碧螺了”。

云孤雁抬了抬,伸轻轻地摸孩的脸。

叶汝有些怅然地抬看了一窗外,“可能……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叶汝一惊,转却看见教主眸散着一层迷雾,恍惚地低低呢喃,“难……他临走前说的才是真话?”

就在云孤雁以为他已经再次昏睡过去的时候,终于听见微弱的一声轻叹。

又过了数日,关无绝临行前喂下的药血效用已尽,逢生卷土重来。

云长又一次从悠长的昏迷苏醒,睁开时,朦胧地看见云孤雁双满是血丝地坐在他床边。

可哪怕再怎么脑昏沉,云长每逢从昏睡醒来时,还是会下意识地问一句护法的消息。

“他果真还是恨我的,才不愿意回来么?”

“知的,阿苦是心甘情愿的。”

过了许久许久。

云长开始不停地陷昏迷,也不知是痛昏过去的还是累昏过去的,反正苏醒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次,叶汝离开寝殿前,听到云长自言自语地喃喃:“也对,怎么会……真的无怨无悔呢……”

云长没有回应。

他问护法是否生过病,是否受过伤,是否一直心情郁结,是否想念息风城,是否想念……他这个教主。

后来他就学乖了。不教主怎么问,他都绞尽脑把话往好的方向引,说些护法在分舵时的事,这样偶尔还能逗的云长轻笑一笑。

他又说他如今悔的很,要是那一年没躲着就好了,要是多派人去查探护法的消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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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他被苦痛折磨着艰难前行,至此终于已经完了所有的事,终于已经再也不欠谁什么东西。

但云长也不跟他说话……除了第一天,曾问过父亲是否知关无绝的去向,却得到了否认的回答之外。

从起初的一日大半天都叫不醒,渐渐发展成好几天持续的人事不省;从至少清醒时还能正常言谈,变为哪怕醒过来也是意识迟钝。

常年待在黑暗冷寂的烟云的老教主终于挪了他那个山似的殿,和温环一同踏了养心殿,守着日益虚弱的长

事到如今,他也只剩下这一个挂念还栓在尘世间了。

叶汝摇摇

“你可知,护法曾想将你伪装成端木临的份,拿你为本座换命?”

“……”

他问护法是不是受那鞭刑伤的很重,可是奔波劳累不得休养,可是衣简陋又缺少好药。

“教主恕罪,我也不知。”

云孤雁又摸了摸长的额,取了帕为他轻轻拭去冷汗,沉声:“儿不等你的护法回来了?”

他闭上了,无声无息地陷在几层的被褥之,艰苦地维持着微弱的呼

每次叶汝都连连摇说没有没有,然而云长总是长久地沉默,仿佛自己心里已经认定了别的答案。

偶尔,教主也会在昏迷梦呓般地呢喃着些痛苦之语,模糊不清地说疼,好疼。其间夹杂着唤护法的名字,求他回来的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

“……疼,”云长静静地望着他的父亲,用很微小的声音说,“……想死了。”

他忽然说了句:“父亲……疼。”

他问护法在分舵时是怎么过的,有没有人欺负他,有没有人传什么不堪的言。

“你可知如今护法在何?”



此后云长便不再问这些,转而问一些别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关于护法的。

阅读无绝

“不行,还是要等的……再等一等。”

叶汝差没当场哭声来。

时间从来不会怜惜什么人。过了两天后的一个和的清晨,日光亮亮的,外有清脆的鸟鸣叽叽喳喳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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