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明明不是这样的。

手掌还是有凉，修长清瘦的手指攥着他，另一只手从袋里摸所有的糖，用力往他掌心。

……

他写卷的时候还在顺便打游戏,什么都不了解，等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就已经背了最大的嫌疑。

成绩和升学好像就那么重要。

“你们好好想想，想清楚。”

……

……

于笙一动不动垂着视线，嘴抿得发白，绷着没动。

学校把这件事保密得很好，没任何人知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几个当事人都已经顺利签了保送，没再来学校。

靳林琨怔了下，廓一柔和下来，把糖一颗不落地装好，剥开一颗，在他边碰了碰。

理说一切都过去了，哪怕回去上课也没什么关系。

他参加竞赛只是为了好玩，在来招生的各个校都很脸熟。几个校副校长联合帮忙说情，他的中校长来回跑断了，也只是把留校察看往回撤了一级。

他的笔迹就在卷上、他走考不想保送、他了事也会被学校特殊照顾保住学籍。

调查组的人神严厉，“决赛肯定会换新题,这份卷究竟是谁的？互相包庇的话，所有人一起取消决赛资格，知吗？”

才探下来，就被一把牢牢攥住。

一份卷整个宿舍都传看过，都知考题。

靳林琨闭了下睛，摸索着去找于笙的手。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靳林琨轻轻扯了下嘴角，收回念，拍拍于笙的肩膀：“别打架，听话。”

重要到什么都可以往后排，重要到明明前一天还是在一起打游戏刷夜的朋友，后一天就能把买来的原题递到他手里,遮遮掩掩地说是培训班的题,要他帮忙一遍。

后来风波过去，学校也慢慢缓过一气，就开始劝他回去上课。

可就是不行。

事情解决之后，他也试着回过学校，但是不行。

对所有为了保住他跑上跑下打的校领导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件事下去，撤掉他上的分，让他晚一年还能顺利参加考，剩下的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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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稍微松了力，低，睛又弯起来：“你要是再被留一年，我大概就是我们学校第一个把中念满五年的了。”

第二只手。

第二天，他被退回本校，校长疲倦地坐在办公桌后，拿着分颓然地叹气。

分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所以谁都不敢说实话，都生怕一旦指认了严致，就会被掉过一起牵扯来。

历年数竞里最恶劣的一次题事件,原题被明码标价的往外卖，上面直接下来调查组,正好在宿舍里搜到了那份已经被填满的卷。

勉回校上课那天，他待了半天实在待不下去，翻箱了后墙，随便找了家网吧，要了两听啤酒。

他的三就这么仓促而潦草地被一把下了暂停。

第三只。

然后因为不会喝，呛了旁边机位穿着三中校服的男生一。

群人玩在一起,一起开小差一起逃课，有什么题就往他这里一扔,等着他写下答案扔回来。

靳林琨被叫去的时候，一个宿舍的人都在,每个人的都低得抬不起来。

他站在所有人对面，看着严致失魂落魄地抬手，哆嗦着指向自己。

靳林琨等了一会儿，也不勉他，很自然地把糖收回来，放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