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一个地方，可以净化你上的气，你不能带着一修到走，早晚会暴的。”卫书镇定下来，开始冷静地安排。

“好。”莫怀舟乖乖地答应下来。

若是卫书能早一现就好了。

卫书抬起来对他笑了笑，莫怀舟又赶把他手里的东西抢下来，轻声说：“我来。”

莫怀舟吓了一，连忙蹲下来看他，小心地扶住卫书，问：“怎么了？”

他的思想想要把卫书绑在这里，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分开他们，可是他的理智又把他禁锢住，阻止自己半伤害卫书的事来。

其实在他看来修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些被正统门派嗤之以鼻的邪门歪，也没有那么可怕。

“那我们，在这暂时躲一躲，等到天亮再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想办法。”卫书好不容易说了这几句话。

卫书长了一气，突然觉得很尴尬。

现在只要卫书不离开，让他什么都可以。

只是这个季节得厉害，卫书几乎是习惯地开始收拾起来。

莫怀舟见到卫书借着外面的月光艰难地辨认着地形，立刻燃起一小簇光来帮卫书照着。 [page]

莫怀舟直勾勾地看着卫书，神里都透着小心翼翼，似乎不知应不应该回答卫书的问题。

“你去哪？”莫怀舟见到卫书要走，立刻张地拉住他。

声音里还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连手指都在微微地抖着。

莫怀舟又为了隐瞒一事，明知破妄山中等着他的可能是天罗地网，居然也同意了跟他一起回到门派。

莫怀舟放开卫书，轻轻摇了摇。

话音刚落，莫怀舟就突然大力地把卫书搂在怀里，恨不得和卫书为一。

卫书低着闷声笑了来，：“没有，我就是觉得可笑的，这叫什么事啊。”

他以为莫怀舟受了内伤，命都不要也想把莫怀舟带回破妄山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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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换换地问了这一路都在考虑的事：“大师兄，你是……什么时候的？”

有这么一个一心一意待自己的人在边，曾经在这世上所经历的一切辜负，又算的了什么？

不过现在看来，莫怀舟的脾气秉倒也没有变得多坏，起码现在看起来，他自己还在逃避这个事实，说明他还没有完全堕落。

莫怀舟别开去，不愿回想得知卫书坠崖时的绝望，只是轻声应了一句。

堕修，这是莫怀舟在小说里必经的一条路，不然剖了元灵废了一修为的莫怀舟是本不可能再回来报仇的。

卫书心里一沉。

莫怀舟俨然已经红了，看着卫书愣愣地问：“……你跟我一起吗？”

卫书想了想又问：“那……你已经回了门派是么？我的事，你都知了？”

只不过修确实会改变一个人的情，后期的莫怀舟情大变，暴戾无端，除了因为那些经历，跟他内的修为有很大的关系。

“不然呢？那我要去哪里？”

卫书倒也没有谦让，让莫怀舟打扫起来，拍了拍手四看了看，转就要往外走。

卫书张了张嘴，又不知要问什么，现在发生的一切事已经超了他对于小说的了解，仿佛是另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故事。

“不过，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会修炼修？”卫书犹豫了好半天，才小心地问莫怀舟。

卫书被莫怀舟抱得几乎不过气来，一边挣扎一边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大师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走火？”

卫书真是哭笑不得，不知他们这两天互相遮遮掩掩到底是为了什么。

卫书低看着莫怀舟拉着自己袖的手，想了想，又伸手轻轻地握住了他。

所以现在，知了这件事，卫书反而觉得松了气。

卫书松了气，猛地浑一跌坐在地上。

“认识你之前，就已经是了。”莫怀舟从没有一刻这么慌过。

“很久了。”两个人呆立了很久，莫怀舟才终于哑着嗓说。

至少莫怀舟一切的不正常，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