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之所以持退学，就是因为，室友里面有一个就是他。”程烬说，“另外两个室友都是外地的，跟我连话都不说。”

停电了。

“语数外加一起五张卷，还有其他的。”周薄杉跟他一样在床上，双无神的望着，“我先去看看我弟弟。”

妹妹倒是很淡定地缩在沙发里，扯着周薄杉的衣角。

“玩呢。”

“我靠，这周好像布置了不少作业。”程烬在床上完全不想动，“你赶看看都什么。”

“周一瑾，周一宸，周一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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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最怕人，跟程烬还没那么熟，他转过，泪朦胧看了程烬一，然后就疯狂地摇了摇，一脑门的梨小卷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为了防止周薄杉走掉，他还一扎了周薄杉的怀里，小声哼唧着说：“别走，哥哥别走。”

程烬握成拳照冲他前捶了一拳，“我不仅人很，拳也很。”

程烬把他给删了好几次，但是因为家里的事，又给加回来了。

两只小崽本来正在看动画片，被吓得嗷嗷大哭，一个搂着程烬一个搂着周薄杉。

“狗，二狗，三狗。”周薄杉从楼梯上下来，挨个摸了摸他们的。

周薄杉好奇，“那你看黄片吗？能…………得起来吗？”

在成为室友的一年期间内，他被烦得不行，每天只要一想到，晚上还要回宿舍睡觉，就浑上下不自在。

就在这时候，客厅的吊灯闪了一下，突然黑了下去。

程烬，看着周薄杉手法娴熟的拿瓶倒了三分之一的再往里倒粉，然后晃了两下，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扔到前，再从背后拿来递给妹妹。

“因为我们宿舍被调剂了，他只大我一届。大二的那个没床位了，辅导员知我们是亲戚，就让他跟我住一个宿舍。”程烬说。

“他有病。”程烬皱着眉，抓着饮料瓶说，“他喜男的，滥的那。”

“成哥哥抱住我。”

“哎对了，你弟弟妹妹都是叫什么啊？”程烬都在人家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从来都没想起来问过这事儿。

程烬挑了挑眉，“他不敢，他敢动一下，我能把他的都给剁了喂狗。”

程烬长长舒了一气，觉把这些说来以后，心里舒服多了。

周薄杉低着，犹豫地问：“你那个什么哥哥，上次来找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看你的神不太对，他是不是有什么病……”

“大哥，我错了。”周薄杉举手投降，“你先放开我，我去给小荷兰冲个。”

周薄杉刚说了个开他就明白了。

但是贺轶还是会经常的发一些扰短信给程烬，有时候还会把他们那个圈里一些七八糟的照片发给他，每次程烬看到都会止不住犯恶心。

程烬松开他，跟着一起到了楼下。

程烬箭步冲上去勒住他的脖问：“知什么叫人锁男么？”

所以，退了学反而觉得轻松。

“觉好恶心啊，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从到脚都止不住的恶心。”程烬说，“我把这些记忆一直记在脑海里，浑浊，而且散发着恶臭。”

程烬举起掌说：“你猜这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

周薄杉很想问问程烬，这个天杀的狗的玩意儿有没有对他过什么过分的事，但是却问不。

“他……”

周薄杉说：“五。”

从游乐场回来，程烬才发现总在家禽组的群里发了作业代写，十块钱一门课的消息。

妹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手，哼了一声说：“幼稚。”

“他不是比你大了好几岁吗。”周薄杉问。

一起藏在我们家的柜里，然后我爸喝醉了屋，对我妈……，暴力，然后我就捂着我的睛不让我看，把我的抱在怀里，我听见的那些声音，这辈都不会忘掉……”

周薄杉了，有懂了。 [page]

说完他就站起来，踢着拖鞋，抄着兜走了，走两步回说：“你记得帮我抄一下。”

“等下，哥哥去检查下电路，你们先跟程烬哥哥在这儿待着。”周薄杉摸了摸老三的小脑袋，轻声哄着。

周薄杉咬着牙骂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