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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坐好，喝一有着白米清香的粥，再就一小菜。

“今天晚上？”他悄声问。

白刚才都还那么……那么你情我愿的气氛，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张新杰无语，韩文清此刻表现来的大概是十年难得一见的所谓耍赖，明明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要求得不到满足的时候竟然来这一。

“你是怕我传染你。”

“为什么？”他难得地开问。

他再度确认了，韩文清确实是生病了，而且确实还没好。

最终被拒绝的韩文清只有把自己回被，趁着药劲睡到天亮。

x市冬天的早晨弥漫着寒冷而燥的气息，冷冽的空气鼻腔，刺激得鼻尖都发疼。

“那明天，再去逛逛吧。”

生病的人总是脾气不太好的，虽然韩文清认为自己已经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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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愿意承认昨天晚上那个跟小孩一样闹别扭的人是他自己，这个认知让他有恼怒。

某次回到x市参加比赛的时候，韩文清突然问张新杰：“我们第一次一起来这里参加比赛是不是也是冬天？”

公园里有块空地，晨练的老人们正在散场，他们小心地避开，最后索站在一边的树下。

七、纪念日，故地重游，不说再见；

张新杰推了一下镜，用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作为回答。

张新杰倒是像往常一样，给他摆好筷后自己坐在了桌前，丝毫不提昨晚的不快。

他抬看看张新杰，如往常一贯持着不言寝不语的原则，现在正在专心地匀速喝自己的粥。

总有一些东西，无论怎样都不会改变。

他无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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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趁着返程的时间还没到，他们一起了门。

张新杰认真地翻起了手机，韩文清知他把所有比赛日程都记在了手机日历里，耐心地等他翻完，抬告诉他：“那次的比赛日期是明天。”

他们去了那年没去成的博馆，因为太早那里还没有开门，他们就在公园里随意散着步。

第二天的早饭依然是粥，张新杰盛好了饭端上桌，韩文清洗漱好走到桌前，表情有不自然。

“只是刚刚退烧，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充分的休息来补充力。”

白粥不再乏味，小菜也有滋有味，他明白昨晚确实是没有痊愈，才会嘴里发苦吃什么都没有味。

“烧已经退了。”

“你还没好，等痊愈了再说。”

吃完的时候他率先站起，收拾起了碗筷，张新杰帮他整理，被他用轻轻撞了一下。

这一年的冬天要比那年还冷，冷风猎猎地过，着手都不足以抵挡寒气，韩文清将手兜里，看了看张新杰，也是同样的姿势，虽然冷，但仍像平时一样站得端正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