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四：“就是，国家政策都变着呢，以前是吃大锅饭，后来是算工分，现在直接变成个人地了，说不准的。”

“对，帮我在村里收东西，顺便了解村里的行情和动向，用大白话说，就是代替我在村里我给你们的事。相应的，我会付工钱给你们。怎么样？”

季老四挠挠：“三，我俩都是地的，这事儿我们能行吗？”

看季老四表面木讷，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迂腐，思想还是能跟上时代变化，季清想了下，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季老四和曾贤惠。

“你们比任何人都能行。”季清挑眉，“自信，这事儿只有你们能行，给其他人，我还不放心呢。”

“哎。” [page]

有了这句话，季老四也就放心了，他是个老实，不怕别人亏待自己，怕自己白拿了别人的好，办不好事。

季清：“……”

了。

往窗探了探，了声哨：“妹妹，来嘛，看哥哥一嘛，怎么都不敢看哥哥呢。”

她坐下，对两人说：“我想以后把自己的铺发展起来，不仅卖前这些杂七杂八的，以后可能会开几个店铺，卖菜卖果瓜各甜，所以我想让你们我的代理，帮我货。”

老天爷，她不仅睛脏了，耳朵也脏了。

季清笑：“人总是会变得嘛。”

季清忍无可忍，扭过去，以看垃圾一样的神看着王力，忍着反胃的呕吐：“不是不敢，是看见你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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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季清还是没反应，王力心里着急起来，他今天这一可是特地搭过的，用年轻姑娘的话来说，不是一般的，没有女人看了不心怒放。

“妹妹，怎么不说话？”王力笑起来，语气比上次还要轻佻，“是不是看见哥哥我太俊，心怦怦呢。”

三人聊着天，有人走到铺窗。

“妹妹，今天也依旧很勤快啊。”

王力穿了件新的运动服，发抹的油光锃亮，自我觉良好地往店铺窗一站，手搭在窗边沿，摆了个造型。

“来四个馒。”

他自以为是地想着，再次重振旗鼓。

季清默默将视线收回，投向其他地方。

季清笑：“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你们的差事关乎着我的生意呢，有什么要求我都会说的。”

刚把装着面团的箅放锅里，王力来了。

季清严厉些，他反而安心。

尤其是季清这，自家男人不怎么收拾打扮，还一天到晚往外跑的，更是会迅速被他俘获。

听季清这么说，季老四和曾贤惠对视一，重重。

老四和老四媳妇眨眨睛：“代理？”

季老四：“三，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跟贤惠就试试，我们没过这差事，有啥得不好的地方，你随时指来，别客气。”

季家几个兄弟妹，季清最信得过的就是老四和老四媳妇，他们为人善良耿直，没什么歪心思，活也认真，让他们俩她的代理，她再放心不过。

季清应声，起来走到窗把笼屉打开，拿纸给对方包了四个馒，收下两钱放屉里。

辣睛的玩意。

送走两人，季清把装的筐收起来盖住，重新洗了手和面蒸馒，照她这几天的经验，晚饭前还有一波客人，她再两笼屉，卖完就收工。

“三，你这营生看着不错的。”季老四环顾一圈，赞叹：“娘说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又能人又神，我本来还不信呢。”

“那就好。”

又说了几句，季老四和曾贤惠就离开了，临走之前，季清给他们几个茶叶几个馒，让他们带着路上吃，又单独装了一份，让他们带给季老太和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