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没跟盼娣说这些，她同样摸摸盼娣脑袋：“我知了，我会找人打听打听的，如果有啥不对劲，我这边会想办法的。”

就像盼娣今年九岁，刚上一年级，很正常。

“就是，没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尽量不要多闲事。”季清摸摸招娣的：“咱们招娣懂得思考了，娘要表扬你。”

娘老是叫家旺家旺哥，现在终于也叫她招娣了。

吃到最后，季清实在吃不动了，抱住碗不让陈青岩夹菜了。

艳附和：“可不是呢，这些年多少姑娘就是被这么骗去的，先骗了，等肚里有了娃，那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嫁过去就是受苦，一辈过哭哭啼啼的日。”

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女孩的教育问题上。

但是哪怕在同一个年级读书，十八岁的男生跟十四岁的女生谈恋，怎么听都透着一不对劲。

两妹答应季清后，盼娣若有所思，招娣憋不住话，悄悄对季清说：“娘，我看到年级的男生女生在小树林里拉手呢。”

一时间，小院充满声笑语，听得从门路过的人都对这闹开心的吃饭氛围心生向往。

盼娣：“女的十四，男的十八。”

“哈哈哈哈，我最吃了，没想到吧！”

现在告诉了娘，她就放心了。

艳：“那她还觉悟。”

季清顺势问：“主任，前段时间不是整顿风气呢嘛，教育女提防范意识，不知有没有用啊？”

“臭家旺，我给你一块！”

第二天，季清就去找了妇女主任艳，以了解镇上人们现如今对张娜的态度为由，和艳坐下闲扯。

等招娣去跟家旺炫耀娘夸了她后，季清看盼娣还在，便问盼娣：“咋回事儿？”

季清：“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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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得了，还知不能多闲事呢。

盼娣重重：“嗯。”

季清蹙眉：“真的？”

看聊得差不多，季清话题一转：“我突然想到，咱们的女防范意识教育，好像没到学校里普及啊，学校里男娃娃女娃娃天天呆一起，指不定就对上呢。”

“是嘛，那鱼尾呢，你不，连鱼刺全都给你啊！”

盼娣比招娣大两岁，心思更细腻，她想了下，才说：“学校里有人说，他们在搞对象，等毕业了就结婚。”

嘻嘻，开心。

季清咦一声：“他们多大？”

他俩的互动被几个小孩瞧在里，小孩们也有样学样开始互相夹菜，一开始是友好地夹菜，夹着夹着，就变成了故意把不吃的蒜和生姜夹到别人碗里。

十八岁已经成年了，十四岁还没成年呢。

她嘿嘿傻笑着，继续表功：“娘，我现在可思考呢。”

结果就是，季清越吃，碗里的菜越。

季清叹气：“要是她们早些懂理，也就不会被臭男人给骗了。”

这年上学晚的人大有人在，因为前些年废除考，教育行业一度停滞，恢复后大家才又重新开始念书，十六七还在读小学的都大有人在。

在私底下女生们八卦的时候，她也听过有女孩说那男生人品不行，想到以前娘教的理，因此她会担心那女生。

招娣立开心得不行，被娘表扬，可是比啥对她来说都重要。

“应该是有的，张娜不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嘛，我跟你说，你别跟张娜说，现在许多人家拿张娜为反面案例，教自家女儿要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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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许明哲回家去，季清找到机会给招娣和盼娣提醒，许明哲毕竟是男孩，还是得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有过多的肢接。

这个话题季清以前就跟她们说过，所以一就透，都不用多说。

季清无奈一笑：“不用我说，张娜自己心里有数的，对于她来说，当不当反面案例没关系，只要能少让女孩受骗，对她来说就满足。”

季清没想到招娣已经有了这觉悟，看来上次白没经历那么一遭，招娣在这方面成熟懂事不少。

招娣：“当然是真的了，还有把女生压到墙角的，本来我想上前帮忙，但那女生自己好像也开心，我想着可能是闹着玩，就没多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