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

“嘶……”佩尔想起来了，表情痛苦地闭上，他嘛让这小混球帮他拿钱包，像是自言自语喃喃着，“我记得你以前很听我的话。”

“谁告诉你我要追他了。”佩尔趴在理台上有气无力。

“你实在想买兔的我可以卖一袋草料给你，原装，十公斤的。”

“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那时候你才几岁啊！”佩尔死命摇着卡鲁姆的肩，他的侄啥时候变成这样了，真的是他老了吗。 [page]

“好的我去。今天你给大家喂零了吗？”两只兔大爷乖顺地蹦笼，听到“零”四只黑咕隆咚的睛似乎更亮了。

“菲利！盖德小来电话说一会儿来把尤塔接回家！”菲利普提着放完风的两只兔大爷，一店门托斯的大嗓门就传来了。

“你怎么看见的！我记得我放在……”

突然佩尔直起，慢悠悠端起边上的克杯喝了一，“好吧，那我们来讨论一下接下来我该怎么。”接受自己被侄拆穿的现实后，佩尔立即又恢复了常态。

“我现在也很听你的话，昨天你还跟菲利夸了我。”卡鲁姆似乎多了得意。

“我可不记得跟你说过这事。”

“还没有！”托斯的大嗓门再次从发修剪室传来，他正在给某只兔崽修，“手上工作完成就去，菲利这事你留给我！”你以为这是托斯勤劳吗？当然他的确上又勤快，但喂零这份工作只是他喜而已。

“就冲你找他搭话的频率比你在文理中学见女朋友频率还的份儿上，你就别别扭不承认了。”

“今天不能给尤塔喂零了，她又长胖了，盖德小总是给她喂太多零。”菲利普给尤塔过称，发现这只荷兰兔又重了半斤，菲利普着她的后颈，“再长你就该减了。”

“我最多吃两个！”托斯举起双手想表现自己的纯洁。

“不要小看小孩的记忆力。”见佩尔反应如此激烈，卡鲁姆没好意思说其实他只是随一说，鬼才记得几岁时自己的表亲到底都了些啥。

“你放在屉里了，然后前天你叫我帮你拿放在屉里的钱包。”卡鲁姆直接截断了他的话。

“别！你别这个表情，你以为很可吗？这是惊悚效果。但我说真的，你要是喜菲利就去追嘛，能把你给正直又正经的菲利普·拉姆先生我还是很放心的。”卡鲁姆故作沉拍拍佩尔的肩，但佩尔已经没有脑力去思考两人的辈分是不是了什么问题。

理台后面洗手，“7号的可可送过去了吗？”

“她的那份归我好吗？”修完的暹罗兔在托

“他说我可以叫他菲利。在你去扰菲利的时候已经送过去了。”佩尔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卡鲁姆，突然伸过大长臂勒住卡鲁姆的脖，“最近你好像有嚣张。”卡鲁姆挣扎着扒着佩尔的手臂，从咙里挤几个字，“那是你见忘友！”

“那个不好吃。”托斯撇撇嘴，菲利普眉挑了一下，原来他真的还试着吃过。

“我可以……”还不等托斯说完，菲利普立即打断，“我不会卖给你的！”

“我以为一般人会买一正常的零，而不是跟兔抢零。”菲利普蹲在笼前想用西红柿把尤塔引笼。

“托斯告诉我的，你知他话很多。”该死佩尔忘了昨天托斯也来给兔放风了。佩尔终于放弃了挣扎，委屈着脸瘪嘴看着卡鲁姆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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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佩尔一愣，卡鲁姆趁机挣开那只手臂，“你要不要数一数从我们开张到现在的一年多你找菲利的搭话次数？或者你应该把你的菲利涂鸦藏好一。”

“需要我再次告诫你那是兔的零你不要跟它们抢吗？”其实兔的零味还不错，尤其是那个果形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