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您了。”小四从袋里摸一板小药片，递给张九龄，“这是解酒药，如果可以的话还得劳烦您哄他吃下去。”

“吃吧，很好吃的。”张九龄向前探，嘴里还在苦婆心地劝，企图让王九龙乖乖就范，“乖乖吃了，奖励你酒喝。”

“我不吃！”王九龙一个重心不稳，仰着躺倒在沙发上，下意识胡挥的手打到了张九龄手里的杯，“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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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不瞒您说，昨儿夜里了事儿的那个，是他姻亲舅舅，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呢。”小四挥手打发烧饼取了一杯白开来递给张九龄，压低了声音和他小声解释着，“昨儿夜里大伙儿都喝断片儿了，就了这档事儿。九龙这是悔恨在心，借酒消愁呢。我们都劝不动他，还得烦请老师您面，看能不能劝劝他，让他别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不说，他这样喝下去，只怕要喝坏了。”

“王！

“九龙你不能再喝了！”小四说着，拿走了烧饼递过来的一瓶洋酒，“你也是，就惯着他，喝病来可怎么办？”

。

谢金的车扬尘而去，只原地留下一个抱着一袋衣发呆的李鹤东。

是的，他是听说王九龙家了事，特地过来问人家的。手里提了一大袋零不说，为了让人能够一找到自己，他还特地穿了一白衣服。

张九龄今天又到酒吧来了。

王九龙依旧醉着，晃晃悠悠地坐起来，把桌上的空酒瓶挨个儿往嘴里倒了一遍，发现没酒后又开始嚷嚷，“饼哥！……酒！”

“没事，治这小我可在行。”张九龄欣然接受，“您就放心吧。”

彼时王九龙已经很有些神志不清，整个人摊在沙发上，歪靠着靠背，嘴里还在嚷嚷：“饼……哥！拿酒来！钱……算我工资上！”面前的桌上，立着的倒着的，满满的都是空酒瓶。

“不吃！拿开！”王九龙后倾，左右摇晃着脸，不给张九龄行嘴里的机会，“我不吃！”

结果一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喝得酩酊大醉的王九龙。

谢金把埋李鹤东的颈窝里，地了一气，又长长地呼来，然后松开手，坐回到驾驶座上。

“哎，接着。”李鹤东正准备往单元楼里走，忽然听见背后谢金唤他，一回，一个塑料袋直直向他飞来。

“行，您去忙吧，九龙我来劝。”微笑着送走了小四，转过脸来，开始对付沙发上这个大麻烦。

王九龙并没有喝，只摇晃着伸过鼻去闻了一闻，“这酒……一味儿都没有，我……不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开了一路，一直到换完衣服、谢金又将他送回去，也再没说一句话。

“没事。”李鹤东听见自己说。

张九龄一歪在王九龙旁边坐下，举着手里装白开的杯往他嘴边送，企图骗他喝下去醒醒酒，“来，九龙，酒来了。”

“是，听说九龙家了些事，我过来看看他。”张九龄勉也算是酒吧的常客了，再加上第一次来时和王九龙惊天动地的那一场发际线战役，基本上店里就没有不认识他的，因此他也懒得客，“九龙这是怎么了？”

“我哪里就惯着他了！”烧饼正想分辩，见小四皱了眉，语气又和下来，“我这不是怕他闹嘛……他那一米九的大个儿我哪儿打得过……”

“对不起，刚才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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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李鹤东。”

“留着吧。你穿着好看。”塑料袋是半透明的，仔细查看的话依稀能够辨认里面的品，是刚才他穿过的、谢金的衣。谢金见李鹤东接住了袋，一矮坐了车里，上钥匙发动，又从窗伸一只手来，向他挥了挥。

“那你也不能放任自……”小四正教训烧饼呢，一转看见了张九龄，“哟，您来啦。”

“好好好，那我们不喝这个酒了。我们吃糖糖好不好？”张九龄一手端着杯，另一只手揣在袋里，偷偷地剥了一颗醒酒片送到他嘴边，像哄孩一样哄着前这个婴，“你看，我特地给你带的糖糖，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