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了。”蔡婉芸哼一声，“皇上也才过去。”

素勒见状，直接倒在床上，咕哝一句，“活该！”也不知是说桑枝还是说她自己。

“回娘娘的话，”遂把承乾的事情说了边，又，“桑枝本就是承乾的人，如今那里事，她急急赶过去本是应当。”

蔡婉芸睁睁看着她离开，到内殿给皇后请安，准备布膳。皇后问，“桑枝呢？”

桑枝脚步一顿，董鄂大将军？

“谁让她不在！”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皇后扫她一，不咸不淡地平声，“她是承乾的人。”

这会儿桑枝可不会招惹她，遂去找蔡婉芸。刚走到外面，就听小女跟蔡婉芸说，“听说董鄂大将军死啦！”

她不敢耽搁，赶着人换晚膳。然而意外的是，晚膳布满了各荤菜，皇后也并没有多吃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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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婉芸低了低声音，“听说是在从边关回京的路上病逝的……”她又意味长地补充了一句，“董鄂妃没了皇，如今连大将军也没了，以后这里的天会怎么变，可就不好说了。”

桑枝顿了顿，“晚膳你们好好伺候着，不要让皇后吃荤。”没等蔡婉芸应下，她急匆匆地朝承乾而去。

☆、第005章

桑枝太猛地一——董鄂妃先丧，又失兄，接二连三的打击，难只是巧合吗？她问蔡婉芸，“皇贵妃怎么样了？”

蔡婉芸听见她的脚步声，迟疑了下走过来，“皇贵妃的兄长战死了。”

“战死？”桑枝奇，“最近并无战事啊？”

素勒面上不忍来，气不平地哼哼两声，“本可不是上当，是……是可怜你。”她光扫过桑枝的手背，“本可不喜生吃，倒胃。”

“这……”蔡婉芸为难的说，“娘娘，桑枝姑娘临走时还说——”

皇后神一顿，看着蔡婉芸等人把饭菜送上来，却忽然冷声，“全都换下，本要吃。”

不轻不重似乎没什么情绪的话，却让蔡婉芸惊一冷汗。这些日见皇后对桑枝的顺从，便让蔡婉芸也不由得对桑枝心生恭敬，几乎要以为桑枝是皇后派到承乾去的了。而今看皇后娘娘现在面淡淡的好像并无两样，但蔡婉芸总觉得皇后娘娘好像在生气……很生气！

桑枝扭，压着没敢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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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此情状，桑枝心蓦地掠过奇怪的觉。贞妃这神情绝不是装来的，这无人本没有观众，便是桑枝也只是不经意路过。看起来贞妃对董鄂妃并非往日以为的那样仅是利用而已，完全不像淑惠妃对皇后娘娘那么寡淡。

董鄂妃尚在昏迷中，桑枝匆匆去看了看情况，见承乾又是挤满了人，心知以皇帝对董鄂妃的，是绝不会让董鄂妃有闪失的，便松了气。回来的时候，桑枝心情有些复杂。因为董鄂妃屡次三番威利诱，桑枝有时候心底也暗暗想董鄂妃到底何时殒命，可真事到临她便不由得责怪自己怎么生这样歹毒的心思。

回坤宁的路上，她独自一人走着，迎面正看到贞妃一行匆匆赶来。桑枝本想行礼，可贞妃脸沉，步极快，本没注意到路旁的人。而且贞妃几乎有些过于焦急，以至于跟着她的侍女都要小跑起来。在外人看来，如此行匆匆可以说是有失礼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