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皇后，“但说无妨。”

皇后看她一，“起来吧。”

皇后蹙眉思量，“不准你透去，那锦里是什么东西？”

蔡婉芸又忿忿不平，“本早就该成事的，都怪桑枝那个贱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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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婉芸见皇后娘娘兴致缺缺，连忙换话题，“娘娘，前阵您让婢找的那个锦——”

“……”蔡婉芸看着面无表情地皇后，揣测不皇后说这话的心情，只好小心翼翼地接，“那等两面三刀的下贱蹄，皇后娘娘不用放在心上。”

皇后心上一，“病了？”又自语，“噢，又好了。”

蔡婉芸叹气，“只是，是太后的人找到了。”

蔡婉芸连忙跪下，“就是传旨前，慈宁突然召老过去，说是在温泉那里找到一个锦。”

皇后却想，桑枝为什么随携带一个符？还那么宝贵的模样！她沉半晌，也没有绪。只，“这事儿，既然太后经手了，就这样吧。坤宁里任何人都不许多嘴，你理好。”皇后心想，除了自己以外，没人知锦是桑枝的，就算太后要查，查到自己这里也就断了。而且皇后相信，如果太后以为锦是她的，多就是训斥她一顿，不会大事。可要是查到桑枝上，那可就给了太后一个名正言顺除掉桑枝的理由。而且，符咒这事，桑枝一个婢是没有理由也没有本事到的，这事儿放太后手里，十有八/九得到承乾上去。承乾行事向来滴不漏，太后要是抓住一个小辫，就能光明正大地把承乾整垮。

“找是找到了……”蔡婉芸面难，言又止，“只是……”

太后和皇后都走了，里无论如何得留个暂时主事儿的人。理说，本该是翊坤的淑惠妃上去事儿，但皇后过往没实权，而辅佐皇贵妃的又是贞妃，所以让淑惠妃事儿，怕贞妃不服；倘若换成贞妃主事，恐怕淑惠妃更不服了。掂量来掂量去，最后皇后召来景仁的恪妃石氏。

说不定就成好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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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妃诚惶诚恐，百般推辞。自从董鄂妃以来，恪妃就如其他妃嫔一样受了冷落，虽居地位尊崇的景仁，也不过是每日侍草写写诗词聊以度日

“谢皇后娘娘。”蔡婉芸起，“皇后娘娘，里可最忌这个。娘娘您——”

皇后不置可否。

“老远远瞧着，都是碎渣，猜着应该是符。”

☆、015

“皇后娘娘放心，好是好不到哪里去。”蔡婉芸平声，“前几天听说，病得半死不活。谁知命大，又活过来了。要不怎么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呢。”

皇后一顿，转望向蔡婉芸，“找到了？”

皇后垂眸，“嗯”了一声。

对皇后来说，这原本该是好事。只要告诉太后，锦是来自承乾的桑枝所有，说不定就能扳倒承乾。然而，皇后却几乎是同一时刻选择放弃。她要让锦符咒一事的线索，在自己这里断开，结束。

皇后皱眉，“什么？”

一字不差地说完在慈宁发生的事情，蔡婉芸跪在地上不敢起。

桑枝——皇后怔住。好像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皇后娘娘神思有些恍惚，“她在慈宁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