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活这么久，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奖自己，而且字字句句发自肺腑。素勒心，望着桑枝的睛，忽然上前咬住桑枝的，低笑，“因为你是伯乐啊，你发现了我，作为奖赏，我把自己给你，你要好好珍惜。”

“哈哈。”素勒无声偷笑，“逗你的啦。快走，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

蔡婉芸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瞎，看不见桑枝把

“恪妃纵然好，但她那人，只会让人不远不近地跟她保持距离。董鄂妃就更不用说了，她机关算尽只会让人生疑心，怀疑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是不是有其他陷阱，这女人也就只有并不了解她的皇帝会奉若珍宝。可你，素勒，即便是恪妃，即便是董鄂妃那人，到最后都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你。因为你值得信任，你让人心中有希望。你让我在大清有了活下去的意义，我多庆幸自己发现了你。”桑枝抱着她，说的哽咽。从来不知，原来素勒会因为这些而不安。桑枝只恨自己为什么要有所保留，为什么不能全放开，放手去表达自己的心意。如果自己不曾收敛，素勒也不会如此不自信。

多少年，她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引了桑枝。然而这话，让她怎么说得呢？到底她背着个一国之母的名义，怎会料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如此惶恐，完全没有一国之母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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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嘴角一，“什么？”

“本准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但你要小心，我怕太后暗中下手。”皇后低声说完，神采飞扬地带着蔡婉芸离开。

素勒眨眨，“原来本这样好。”她故意一本正经，“要是你不好好待我，我就找个别人来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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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有控制不住自己满腔情意，纵然喜，她也一直不敢肆无忌惮。她压抑着，藏掖着，只因为她的人是皇后，是不能放肆不能全抛一颗心的女人。

“你知吗，我多庆幸皇上瞎，”桑枝吻了吻她的睛，“素勒，你不知自己有多好。比那些才女，人，都好得太多太多。人们不曾发现你的好，只有我发现了，这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和补偿。发现你，是我这辈最骄傲最开心的事情。”

“好。”桑枝还是有些心疼。原来，素勒受过的委屈并没有在她的生命里消失，只不过换成另一形式埋伏在她的心里，怎么能不让人心疼愤懑？该死的皇帝！

“发现……我？”皇后从没听过这说法。

“嗯，发现你，”桑枝地凝望着她，“发现被人埋没的明珠，发现有所守的你，忍耐却不屈服的你，倔又可的你，有城府却也有原则的你，会舞剑会骑会踹门的你，举手投足都带着朗大气的你，妩媚端庄的你，小女儿态的你，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你，所有你的样都让我动心，我快被你迷死了。素勒，我都不敢让你知我有多喜你，小心翼翼藏着那些喜，只敢给你看一，怕你知了我全的喜会到厌倦，你不知，你是这大清后里最好的人。不，你是这大清天下，最好的女人。只会明哲保不顾他人死活的恪妃比不上你，心机沉没有底线的董鄂妃更比不上你，你只是不知自己有多好。”

藏在门后的墙角里，未免太危险。然而这刺激又让皇后雀跃，她骨里原也有这野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