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将他接了来，试图带他回家，父亲却将他关在门外，赌咒：“你不改掉你那破病，你就别我肖家的门！”

他渐渐到，活着毫无意义，不如死了好。

离开之前，父亲让母亲带了一句话——如果有合适的伴儿，就定下来吧，男女我们都接受。

但盛羽说没就没了，他的一切奋斗还未结硕果，就突然化作泡影。

公司安保非常到位，过去从来没有现办公室被人闯的事。

床单被莫名其妙换掉，挂在衣柜中间的衬衣不翼而飞，一西装被人动过，而商业文件却完好地放在原位。

他本接受不了。

盛羽离世之后，他从大洋彼岸匆匆归国，情绪失控，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再也藏不住。与盛羽的父亲相比，肖父算得上慈父，但也无法接受独喜男。向来慈的肖母也震惊不已，苦婆心劝说，他却一个字也听不去。

时隔多年，肖衢终于回了一趟家。

那年他一蹶不振，被失望透的父亲送军队控制下的神病院。那里没有白天与黑夜的概念，唯有永不停歇的治疗。

这两年，父亲老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说一不二的铁面军人。母亲多次联系他，说想看看他。他斟酌再三，终于决定回一趟家，了去父母的心愿。

然而新生的到底是虚弱的，落地时没站稳，一坐在地上。

但相框、休息室的确被人动过了，他非常确定。

为了自己与盛羽的未来，他只能另走一条路。

说是被人闯似乎也不太准确，因为走廊上的摄像确实没有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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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不再提盛羽，也不再说当年让整个家几乎分崩离析的“取向”问题。亲情还在，矛盾几乎尽数化在烈酒中。

他笑了笑，只：“我回去了。”

22岁，是他永远不愿回忆的一年。

“我不是让你不要急吗？好好温养不好吗？”

他也顾不得痛，一边一边向休息室跑去，轻车熟路地打开衣柜，衣服通通不拿了，只拿一条内。

第25章番外-功德圆满（5）

与家决裂后，长期积蓄在中的死气竟然散去些许，他开始主动寻找心理医生，之后再次国，一边工作一边完成学业。

曾经他也渴望穿上军装，但肖家在队里的关系太，一旦他也伍，那或许一辈都摆脱不了家的控制。

因为发生了险些被发现的事，他不敢半夜溜去休息室了，可是安分了没几天，心那念又翻涌了起来，烧得他浑难受。

待在神病院的那段日，他从未算过时间，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盛羽不在了，自己留在神病院或是离开又有什么分别。

夜，他实在忍不住了，相框，因为久没舒展骨了，居然来了个前空翻。

父亲大发雷霆，他毫不畏惧，决然离去。

唯有忙碌，才能暂时令他不至于陷至的绝望。

每年赚来的钱，他拿不少慈善。都说商人迷信，他也不例外。但他善事并非为了自己与生意，而是希望给盛羽积一些福报。

他见讨不到好，只得自个儿琢磨。

那时候，他唯一知晓的就是盛羽没了，自己生命里唯一的光灭了。

归国之时，他已是成功的商人。别人为了家、梦想打拼，他却没有任何目的。非要找一个理由的话，只是不敢让自己空闲下来。

么时候才得去？”

什么破病？他冷笑，“喜同就是有病吗？”

像上次一样躺在床上，像上次一样隔着布料抚，却丝毫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传送到了肖衢的电脑上。

他煮了一碗醒酒茶，在台上坐了一会儿，忽地想起刚装上的摄像。

难得喝了一次酒，回到家中倒就睡，半夜醒来，还得厉害，但睡意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