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为何有此一问，本与溢歌是好朋友，与柳公亦是红颜知己，如今知己已逝，正如伯牙失去期，日后再想遇到怕是很困难了，本伤心不也是理所当然之中，不是吗？”

启温婉抬起，把她推门去。“那你还傻站在这里什么，去吃呀！要是饿坏了怎么办？”她焦急的，在心里怨柳溢歌不懂事，明明对自家的兄长嫉恨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又为了他的事废寝忘，柳溢歌她从来都不懂，是好人，或者坏人，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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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既然不想说，她又何必再问。只是被这样一问，心里仍旧涩涩的，太与她心里有隔阂，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了。

柳溢歌走后，小蝶边事，边和启温婉闲聊。

“太是要和柳家拉近关系吗？”

是长大了吗？

“不要，本已向皇上娘请了假，说要送满歌一程。”她的圈儿又红了，这回是真伤心，晚上的气氛是适合泪的，屋里白幔装饰，凄凉之意已在空气中曝来，柳满歌死了，她也会很自然的联想到自己老去，自己死了又是怎生模样？

柳溢歌临走之前待了几句，“这里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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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一边吃着不过瘾，还得有人打打才闹，那些送葬队伍可没少鼓乐，吃一阵就要一阵，打一阵，还有哭灵的也得哭一阵。

启温婉有嗔怪她，“你还是笨的不会说话，你难就不会说几句假话？”

柳溢歌也去劝：“小婉，你先回，有什么事明儿再来。”

柳溢歌在各桌之间穿梭着，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招待这些客人就是她的事，她忙，甭说两只脚，十只脚都忙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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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院里很闹，摆了十几桌，屋里也是挤满了人，这样大事连皇上都惊动了，朝中大臣哪有不来凑份的，在这节骨上死人，大家都在叹气柳满歌没好命。

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柳淑的意思是让太先回，可别让太在柳府了什么事，否则又有闲话说了，太了好歹，她们可得担着，但这话又不好直接当着启温婉的面说。

“要是我死了以后，又是怎样呢？”

“你说。”

“我不知。”

她难过，把靠在柳溢歌肩膀上，她不像白天那样‘大河向东’，她是默默的，无声的，伤心反胜过白日。

前些日还只是小病，现在就这样了，心里想着到底有些哀意，不过事不关己挂起，难过也是一会儿，大家在桌上聊着朝廷中事，聊着生活上的乐事，聊着好，大家还是笑着的时候多，哭？留给孟姜女好了。

“嗯？”

“你们歇着吧，我去其他地方照看着。”把敷的事留给了小蝶。小蝶自是欣喜，太最近很见外，已经很难有这样亲近的机会了。

“会啊，就是不知怎么说。死了的话，死了之后再说，我现在想象不来，而且饿的脑袋发，我午饭还没吃。”

“溢歌？”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