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会议厅内，只有寥寥几个学员坐在前排，还有几个史莱姆在一旁无聊的维持秩序，一看就知是被教授胁迫来的研究生。

“虽然人很少，不过有句话说的好，缩的都是华，而我将在这里开创一个新的学科，神明学。”

“不是对邪币的研究么，为什么会到神明学？”陆凡疑惑的问。

“没错，分值相同的币并没有任何区别，那么我再给你一枚分值更的币，你能受到什么？”

将两枚币取来，教授将这两枚币给陆凡。

陆凡接过这两枚币，掂量了一下之后说：“没什么区别啊。”

“分值大的更重一些。不过不是质量上的沉重，更像它更有存在一些。”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教授示意可以开始了。

“我要二作什么？”

总觉最基本的尊重都不存在了。

“其实是有的，不过是异法则，我称呼其为虚数法则。我们并没有受到虚数法则的官，所以受不到它们，就像没有视觉细胞的无法受到光一样。它们只能通过数学方法行证明，但它们的确存在。”

陆凡疑惑的看了教授，但还是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中对币使用了下潜。

随后，他发现自己居然下潜成功了。

“谢特邀嘉宾王大人的提问，我想这也是很多人的疑问，不过这两者是相通的。之前我对误会之神躯的研究走了一个死胡同，为了转换脑，我开始研究剪辑手带回来的邪币，并从中找到了一条特别的路径，并最终导向了神明学。”

在背后的黑板上敲了敲，教授写下了“虚数法则”这几个字，随后说：“这意味着，邪币并不是这个世界诞生的，它来自另一个世界。”

沉到这枚币之中，他觉自己来到了熟悉的法则层。

被教授拉扯着走上讲台，陆凡觉自己最近是不是对这群史莱姆太好了一。

“王大人，受一下。这两枚币的分值都一样，你能受到什么？”

只是这方天地更小，更狭窄，而且这里没有密布在这里的法则，跟真正的法则层相比，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池塘罢了。

“别在意那些细节！对这个世界而言，这可是一个十分伟大的时刻，你不想好好听听么？能够分这分荣耀，是你的运气。”

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陆凡刚刚坐好，教授就过来说：“王大人，你这里什么，上来帮我行一下模型展示，到时候我分你一个二作。”

说人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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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愧是王大人，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同。没错，它更有存在，是因为它凝聚了这个世界的本源。至于本源是什么，你可以理解为，它是这个世界最纯粹的分。这个世界是从本源中诞生来的，法则是本源的延伸，也是通往本源的唯一渠。王大人，试着对币使用下潜。”

退下潜，陆凡回味了一下，随后说：“很奇怪，这里面的觉跟法则层很像，但并没有法则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