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音绝抬眉，“若换以前的江虞，不会问我这个问题。”

白烨扬手稳稳接住那蛇鞭，鞭外刚内柔，表面发寒冰般的光芒。白烨在心里称赞这是一样实在不错的武，右手握住鞭再猛然一，蛇鞭便划破了她的手掌，染上了她的血。

江姗，“我去找他什么？”

江虞静静地望着地面，手心是空的。

江姗一个踉跄，靠在了墙上。白烨被断在了巷，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是无常，面对恶魂恶魄自不能逃；但孙策戾气太重，她未恢复无常法力自然也不能攻，正在退两难。

间的武并不能伤害恶魂恶魄，只有沾上了无常的真气才有可能影响到恶魂恶魄的戾气。白烨在情急之下想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心里也是拿不定。但等孙策一攻来，她下意识将鞭打了去。只听“啪嗒”一声，那鞭竟真在了孙策的上！孙策一歪，脸上绽裂开了一鞭痕，透过血，能够清晰地看见他肌的纹理，还有那白森森的下颚骨。

江姗咬牙，“好，我去找孙权。”她话音刚落，便见一白影迅速掠了过来，与那孙策纠缠搏斗。她虽然看不见孙策，但能看见白烨脸上张的表情。才一瞬，便见白烨衣袍被一气震起，上面现了一长长的划痕。

白烨稳住形，右脚落地反一踢，只听“砰”地一声，她的在空中停顿住。她又以肘攻之，又听“轰”的一声，小巷两侧的墙上石砖应声碎裂了几块。

“以前的江虞会问你什么？”

饶音绝低低一笑。

兴许她说的是实话，于是缩手作罢。余光瞥见白烨羞红的脸，如抹上了一层灿烂晚霞，她本无心其他，但见到此情此景联想起那日江虞亲了白烨的场景来，纵然大胆直如她，也不免面尬。

江姗跃过屋脊的时候也听见了这一声清脆的声响，形稍稍一顿，抿住下，在心里默念祈祷白烨一定不要有事。足下生风，形也逐渐逐渐地快了起来。

耳边又掠过一狂风，孙策往二人中间一劈，分开了两个人。

“咔嚓——”一盏骨瓷杯跌碎在了的地面上，碎成可一朵白的小。

江虞盯着那碎片，嘴上却说，“没什么。”她收起手，刻意忽略了在手中被碎片割破的一伤痕。望向饶音绝，继续方才的话题，“有一个人你想留下她，但留下她又会对她造成危险。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留，还是不留？”

“江姗！”白烨忽然大喊，“你快去找孙仲谋！”

往常并不觉得这条路有多么的长，但到了此时此刻，觉得这条路长的不得了，似乎总也到不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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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你一定要支撑下去！

孙权，我不想见你的时候你天天缠着我；如今我迫切地想要见到你，你却似乎远在天边！

“咳——”江姗清理嗓，“如今——”

江姗正看得胆战心惊，灵机一动，抛手中的蛇鞭，“白烨，有武总比没有武好，你先想办法撑着，我很快就回来！”

对面的饶音绝手在琴弦上问，“你很少有这样心神不宁的时候。”

“孙策看在孙仲谋的面上或许不会欺负你，他们是亲兄弟，即使死了也还是亲兄弟！”

“你笑什么？”江虞问。

江鹤楼。

“她会问我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