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江虞不禁冷笑，“你消失了九年……”

曹冲摇，“不认识。”

“谁都不可能一成不变，我是，你亦是。”江虞弦外有音，“你可认识侍衣？”

“确有此事。”

江虞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手，“仓舒，你是北方曹家之人，而我居江东，你我不应有过密来往。若你此番前来是为叙旧，我劝你还是尽早回北方。否则不但你会回不了北方，连江家都会受到牵连。”

“她是否与你一样也是诈死，她还活着？”

江虞垂眸望着桌面，，“我了许昌不久，便有传闻说你父亲曹迫甄氏之女与你冥婚，可有此事？”

下葬之后，曹冲的坟墓一直不安生。

曹冲拿过一只空杯，倒满了茶，抬袖照着江虞的样了一遍，，“甄家如今在朝中风光无限，想必甄家之女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上的一颗星星。仓舒，在后来的日里，我一直以为那颗星星就是你……”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惨淡一笑。

墓地附近经常会有类似于幼女的声音在不断哭喊，叫声凄厉惨绝。守墓的将士无故惨死，墓碑上会冒银的手掌印。事到最后曹为了平息谣言便派了一个士前去设坛施法，而自从那士去了之后墓地便再也没有传鬼魂的消息。

那是他们当年的约定，若是有一日分开了，就各自找到代表他们的星星，只要准确地找到了对方的星星，就可以闭上睛和他说话，而对方无论在何都会听见，都会回答。

“虞儿，当年我是假死，是父亲的计谋。他说天下人都知曹最喜他的小儿曹冲，所有人都嫉恨我，更包括我的亲生兄弟。所以即使我再不愿意，我也必须在你前彻彻底底消失一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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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名为冥婚的殉葬。

曹冲怔怔坐正了，看着江虞好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再展一个欣赏的笑容，“这些年，你似乎变了一些。”

江虞听罢，许久后喃喃，“冥婚……你是诈死，可她却真亡去了。”她说着便伸手拿了曹冲的茶杯，当着他的面一字倾倒了茶。

“虞儿……”曹冲里充满了悔恨，看见江虞放在桌几上的手，忍不住伸手住了她的手背动容，“我和你歉，但不以前如何，现在我回来了。”

江虞的睫动了动。

江虞黯然闭上了睛。

望着桌几上的渍，江虞，“甄氏之女，江虞在此谢你当初替姗儿一死。”

江虞冷锐的目光直视他，语气凉凉，“甄家再风光，她在九泉之下

甄氏之女原本活泼伶俐，年仅五岁便被选中作为冥婚的牺牲品。她死的那日全被人绑在木桩上，她的母亲在外哭求着，但没有人理会她。甄氏幼女被人活活了丹砂，整整折磨了半个时辰才咽气。据说她死的时候，双一直睁着，嘴保持着被人撬开丹砂时候的模样，牙齿脱落，几个时辰后，她的肤便变得和丹砂一样，如此她的尸便不会腐烂。

“不，她确实是死了。”曹冲。

曹仓舒，“虞儿，你在烦恼时是否会和北方的那颗星星说话？”

曹仓舒却幽幽地说，“我也找到了一颗南方的星星，那颗星星属于你。而我也会在苦恼时对着它说话……”